; “滚!”江淮猛地一甩胳膊,差点把小厮推个跟头,他充血的眼睛里只有那即将揭开的骰盅,“什么侯爷?老子不认识!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爷翻本!开!快开!”
“孽畜!你骂谁?”
一道怒吼打断了赌坊的吵杂。
赌坊门口,江屹川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手持一根乌黑油亮的马鞭,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闯入。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杀气腾腾的家丁,瞬间将赌桌周围的人驱散开一个圈子。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骰子滚动的轻微声响和江淮粗重的喘息。
江淮如同被冷水浇头,猛地回头,看到父亲那双欲要喷火的眼睛和那根熟悉的马鞭,赌瘾瞬间吓醒了大半,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爹……爹……”
江淮腿一软,仿佛老鼠见了猫,下意识就想跑。
“给我抓住他!”
江屹川怒吼,没想到这逆子还敢跑,这次定要打断他的腿。
几个健仆如狼似虎扑上去,死死扭住江淮的胳膊。
“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淮吓得涕泪横流,拼命地挣扎哀嚎。
“不敢?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
江屹川气得浑身发抖,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尽毁,想到这逆子竟又偷偷借了一千两,想到满京城此刻都在看他的笑话,心脏就突突的跳。
江屹川扬起马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瞬间撕裂了锦缎衣衫,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啊——”
江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剧痛和当众鞭挞的极致羞辱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猛地挣脱了家丁的钳制,连滚带爬地冲出赌坊大门,像只丧家之犬般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狂奔逃窜。
“孽畜,你还敢跑?”
江屹川已然气疯了,什么侯爷体面,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提着鞭子,带着家丁紧追不舍。
于是,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上演了一出令人瞠目结舌的闹剧。
前面,侯府的大公子江淮披头散发,衣衫破碎,一边哭爹喊娘,一边狼狈不堪地拼命奔逃。
后面,堂堂镇北侯爷状若疯虎,手持马鞭地追打儿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