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果然,王御史和他积怨已久,连场面话都懒得说了,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刀,狠狠刺在了江屹川最在意的事上。
“唉,说起来,侯府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大公子的赌债风波刚平,又走了水,还闹得满城风雨,小弟我听着都替侯爷揪心。”
王御史摇头晃脑,看似痛心疾首,实则幸灾乐祸。
江屹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拳头捏得咯咯响:“姓王的,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没有啊!”
“有,或是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真没有啊!”
江屹川噎了一下,当王御史矢口不认时,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哦对了,差点忘了。”
王御史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门,从袖中慢悠悠地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是一张字据。
“若侯府拮据,若侯爷需要银子周转,不妨开口。”
“唉,说叫我是好人。”
江屹川嘴角直抽,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
既然是好人,他倒是别把那张盖了侯府印信的借据掏出来,还故意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
借据上的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利刃,让江屹川极其难堪。
不难想象,朝中之中在背后是如何嘲笑他的。
王御史欣赏着江屹川瞬间惨白的脸色,慢条斯理地继续道:“对了,还有一事,怕是侯爷还不知晓,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屹川心头一跳,猛地紧张起来了。
“何事?”
王御史叹了叹气,故意拉长语调道:“府上的大公子可能手头有点紧,前几日在钱庄上以侯府的名义借了一千两银子。”
“按道上的规矩,若大公子两日内不能还清,可要开始算利了。”
刹那间,江屹川如遭雷劈,仿佛听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话,血气翻涌下,喉头又一次尝到了血腥味。
什么?
江淮在外面借银子了?还是一千两?
江屹川连忙追问。
原来,在江屹川替他还清赌债的当晚,江淮便又忍不住了,又拿了王氏的嫁妆去赌。
但江淮一输再输,眼都红了。
输光后,江淮一心想着回本,但他不敢回府,更不敢问乔婉要钱,便偷偷去钱庄借了银子,约定在几日内按本金归还,否则就利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