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川心头一凛。
“你为何如此看着我?”
乔婉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侯爷贵人事忙,自然不知我少时便好此道,至今京中贵女们追捧的‘雪中春信’,便是我闲时调着玩的。”
江屹川愣住了。
雪中春信?
那似乎是近两年风靡京城的名香,价值不菲,竟是出自乔婉之手?
他竟从未知晓!
一丝尴尬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江屹川本想掩饰,却在她过于冷漠的眼神中,生出了几分淡淡的心虚,于是伸手去碰那研钵,讨好道:“看来,婉婉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惊喜,不如我帮你一起研磨吧?”
“不必。”
乔婉手腕一转,轻巧地将研钵移开,避开了他的手。
随后,乔婉还拿起一块干净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被他碰过的地方,语气淡漠道:“侯爷的手,还是去碰该碰的东西为好,莫污了这香。”
“你!”
江屹川被这毫不掩饰的嫌弃噎得脸色发青,正要发作时,却被门外的一声哭喊打断了。
“侯爷,不好了!”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在院子外带着哭腔喊道:“林姑娘的心口疼得厉害,请你过去看看吧。”
来了。
又是这熟悉的戏码。
上辈子,这样的场景上演过无数次,每一次乔婉愤怒的揭穿,都换来江屹川更深的厌恶和一句“毒妇善妒”。
此时,乔婉心中冷笑,面上却毫无波澜,甚至拿起另一味香料,放在鼻尖轻嗅,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整个栖梧苑的下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偷偷在侯爷和夫人之间逡巡。
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屹川的尴尬达到了顶点。
若是以往,他定然立刻起身,想也不想就走了。
可此刻,江屹川看着乔婉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漠,再听着门外丫鬟的哭喊,第一次感到了难堪。
“砰!”
江屹川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那丫鬟厉声呵斥:“混账东西,林姑娘病了就去请大夫,叫本侯有什么用?”
他难道还会治病吗?
丫鬟吓得一哆嗦,连滚爬爬地跑了。
江屹川深吸一口气,转向乔婉,扯出一丝自以为风姿不减的淡笑:“婉婉,我今夜在你这里留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