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客人,真是不巧了,这匹月白软烟罗已经被这位夫人定下了。”
江屹川和林清红这才看到乔婉也在,双双愣了一下。
“乔婉,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管得着吗?”
“你……”
江屹川噎了一下,没想到乔婉在外面也如此不给他面子。
“侯爷……”
林清红满脸媚态,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江屹川近来被乔婉整治得灰头土脸,在朝堂上也因家宅不宁被人指指点点,心中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此刻看到乔婉,顿时找到了宣泄口。
“本侯看上的料子,谁敢一争?”江屹川冷哼一声,对乔婉视若无睹,直接让掌柜包起来。
随即,江屹川和林清红又一连选中了好几匹料子,皆是鲜艳华贵的织金锦缎,价值不菲。
江屹川大手一挥,让人记在镇北侯府的账上。
“侯爷,你对我真好。”
林清红脸上立刻绽开得意的笑容,不仅挑衅地瞥了乔婉一眼,还想去抢那匹软烟罗。
“姐姐,我也好喜欢这匹料子,你不会跟我抢吧?”
乔婉手腕一翻,轻巧地将软烟罗递给身后的翠儿,避开了林清红的手。
此时,乔婉没看林清红,而是目光如冰,直刺江屹川,声音清晰冷静,足以让铺子里所有人都听见:“记在侯府账上?”
“侯爷好大的口气。”
“只是不知,侯府公账上,现在还能拿出几个铜板?”
江屹川被她当众质问,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怒道:“乔婉,你放肆,我堂堂镇北候爷,难道还买不下一匹料子吗?”
“对,你不能。”乔婉寸步不让,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刀:“侯爷怕是贵人多忘事,今日晨起,管家才来回禀,账上现银不足三两,连府中上下今日的米粮采买都支应不开了。”
“侯爷可有应对之法?”
要是拿不出钱,侯府上下都不用吃饭了。
乔婉面色不改,淡淡扫过脸色骤变的江屹川和笑容僵住的林清红,继续道:“哦对了,我真是昏了头了,既然侯爷如此阔绰,随手一指便是价值数百两的锦缎,想必是胸有成竹了?”
“侯爷,恕我多问一句,你是打算当掉祠堂里的祖宗牌位,还是准备向哪位‘至交好友’再立一张八千两的借据?”
乔婉句句诛心,当着众人的面,就直接揭穿了侯府早已被掏空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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