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要气得中风了,连忙让管家去取来乔婉借下的四千两。
她那里有四千两,自己再出四千两,此事就这么算了。
虽然气愤,但他也没有好的法子。
很快,管家去而复返,声称乔婉没有留下银子。
别说四千两了,连四个铜板都没有。
江屹川瞪大眼睛,不敢想乔婉竟如此狠心,她以自己的名义借了钱,却还要他掏出八千两吗?
这一刻,喉头的血腥味愈发浓重了。
柴房。
江淮被关了一天一夜,饥渴交加。
外面再次传来疤脸张等人震天的叫骂和砸门声,比昨天更甚,恐惧达到了顶点。
“时辰已到!镇北侯府的听着,再不给钱,老子可要动手了!”
这一次,看热闹的人更多了,很多还是其他府邸的下人。
“放我出去——”
江淮在柴房里疯狂撞门,声音嘶哑绝望,带着哭腔和尿骚味。
“娘!爹!救我!我不想变残废啊!”
“救命啊——”
江淮的精神几近崩溃。
他闹出的动静太大,还是被江屹川听到了。
此时,江屹川听着前院的喧嚣和柴房隐约的哭嚎,脸色铁青,手指捏得咯吱作响。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布满血丝,还是出去了。
侯府外。
疤脸张看到江屹川后,夸张地拱手,语气充满嘲讽:“哟,这不是咱们病重的镇北侯爷吗?怎么?终于舍得露面了?”
他身后的打手们发出哄笑声。
江屹川脸色铁青,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一个泼皮无赖落了面子。
“少废话,钱在这里,拿了立刻滚!”
江屹川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心在滴血。
那可是他的私房钱啊!
疤脸张不接,反而嬉皮笑脸地凑近,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侯爷,别急嘛,咱们兄弟等了这么久,晒得口干舌燥,你看这茶水钱是不是得意思意思?”
“道上规矩,拖一天,加一成的利息,算下来……”
“不多不少,正好再加八百两!”
疤脸张坐地起价。
围观人群顿时哗然了,对着他们指指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