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难关,定当加倍奉还。”
张夫人眼神闪烁,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八卦,恨不得立刻去跟人说这事。
“哎呀,侯夫人,你快别这么说,江淮这孩子也是糊涂啊。”
张夫人拉着乔婉的手,一脸同情,却话锋一转道:“不瞒你说,我们家刚给三小子办完婚事,银子流水似的花出去,现银实在是不凑手啊。”
张夫人犹豫了一下,对身边嬷嬷使个眼色,“去,把我妆匣里那个红封拿来。”
嬷嬷应了一声,很快便拿来一个薄薄的红封。
张夫人将红封塞到乔婉的手里,故作难为情道:“这里是一百两银票,你先拿着应应急,杯水车薪,你可千万别嫌弃,实在是我们家也难……”
乔婉感激地收下,眼中含泪,“多谢张夫人!这份恩情,我替淮儿谢过你了!”
乔婉一走,张夫人后脚就出门了。
太劲爆了!
侯府的长子欠了赌债,侯爷非但不管,还逼侯府主母自己想办法?
怎么想办法?
这摆明了在逼乔婉用嫁妆填窟窿嘛。
听说,侯爷在前几天还一掷千金,为青梅竹马的姘头包下一条画舫,彻夜碧波泛舟,让人艳羡。
这才多久,侯府就亏空了?
不可能吧?
是没钱,还是不想出钱?
一个惦记着妻子嫁妆的人,算什么男人?
啧,真看不出来,侯爷竟是这样的人。
另一边,乔婉在离开张家后,脸色一派淡然,跟刚才那个悲情又凄婉的样子判若两人。
翠儿看了看她,又连忙低了下头,不敢多问什么。
“夫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继续借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