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艰难地抬起头,在见到乔婉的刹那,整个人又惊又怂,顿时蔫了,任由自己被几个婆子按在地上。
此时,乔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滩烂泥。
“你偷偷进库房,是想干什么?”
江淮一听,傻了才会承认,仍像以前一样哭喊:“娘,我是被冤枉的,我……我只是想看看……”
“看什么?”乔婉的声音毫无波澜,冷冷打断了他,“用撬锁的方式‘看看’库房?”
江淮嗫嚅无言。
“江淮,你真是蠢透了,看来剁手都算便宜你了,该把你那颗空无一物的脑子也一并剁了,省得留着祸害。”
“娘,我真的错了,我发誓再也不赌了,你就最后再帮我一次吧。”
江淮扯着脖子大叫,仿佛只要能让乔婉心软,帮他还了赌债,他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上辈子,乔婉还真心软了,也一次次帮他还了赌债,直至嫁妆都空了,都还要被他吸血,最后落得个惨死收场。
但……
狗改不了吃屎,赌狗也不可能不赌的。
乔婉面不改色,仿佛跪在面前的人,不是她的大儿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桂嬷嬷,把他关进西院的柴房,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更不许送一粒米一滴水,让他对着那四面墙,好好反省一下,他的手和脑子,到底值不值八千两!”
江淮面露惊恐,没想到他都这么哀求了,娘亲竟还不心软?
“娘,我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爹——爹救我啊——”
被拖走时,江淮发出了绝望的嘶吼,犹如一只走投无路的病狗。
书房里,江屹川也听到了这声嚎叫,但除了原地痛骂,并没有别的动静,似乎认定了乔婉不会不管他的。
她做的这些事,不过是在以退为进罢了。
哼,他才不会上当!
……
临近午时。
疤脸张等人的叫骂砸门声愈演愈烈,夹杂着污言秽语,整个侯府笼罩在压抑的恐慌中。
栖梧苑。
乔婉终于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相对朴素的衣裳,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种强撑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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