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一世,他们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你笑什么?”江临满眼嫌恶,像以前一样试图踩在她的痛脚上,“娘,你不会真摔坏头了吧?”
三天前,江家长子又赌输了一万两,几近疯魔。
乔婉急疯了,亲自去赌场捞人,就是绑也要将他绑回去。
不料,江家长子输红了眼,一边喊她滚,一边狠狠推了她一把。
乔婉没站稳,一头撞在柱子上,晕过去了。
此事成了京城的一大笑柄。
没人知道,再次醒来的侯府主母,已经不是曾经的侯府主母了。
乔婉终于抬眼。
那双眸子,寒光凛冽,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向江临。
“善妒?不贤?”
“江临,谁给你的胆子,如此诋毁嫡母?”
乔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瞬间冻结了江临嚣张的气焰。
江临被她眼中的寒意慑得一怔,但少年人的狂妄让他无所畏惧,“如果你不是心里有鬼,你怕人说吗?”
“来人!给我狠狠的掌嘴,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卑孝道!”
乔婉的声音冰冷决绝,再无半分迟疑。
两个健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按住了江临的肩膀。
巨大的力量让他动弹不得。
“啪——”
一声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打在江临的脸上。
婆子下手极重,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江临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剧痛蔓延开来,嘴角瞬间渗出了一缕刺目的鲜血。
“啊!”翠儿吓得低呼一声,捂住了嘴。
满堂死寂,只剩下那令人心悸的巴掌声和江临粗重的喘息。
乔婉盯着他惊惧又怨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除非我死,否则林清红休想进侯府的门。”
“至于你,再多说一个字,就滚去祠堂跪到明天。”
江临满眼怨毒,喉咙里堵着无数咒骂,却在触及乔婉那冰冷无情的眼神时,一个字也不敢吐出来。
就这样,他被两个婆子拖出去了。
“哼,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江临被拖到门口时,终于憋出了一句酸儒的牢骚,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