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乖,选一个。”
小萝卜匆匆扫过那些令人羞耻的姿势:“这怎么选……”
戚绛渊:“选你觉得舒服的。”
参禾:…………
真服了!
参禾脸烫得能煮鸡蛋,他胡乱指了一个看起来不太费力,也不用把腿抬得太高的姿势。
但他错了。
戚绛渊将他抱起来的时候,参禾才意识到那幅图的欺骗性有多大。他坐在戚绛渊的大腿上,腿被分开,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肩膀被身后的男人咬着,细汗被他尽数舔吻而去。
皮肤都被戚绛渊摸得泛红,捧住了往下按。
两人几乎贴合得一丝缝隙都没有,参禾后脊背都是麻的,双腿发软,濒临崩溃。
戚绛渊凿得又深又重。
“呜……慢一点……”
参禾带着哭腔求饶,戚绛渊却俯身吻他,把他所有的呜咽都堵在嘴里。
参禾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死了,被凿得眼前不断晃动,可戚绛渊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清那本书。
“看清楚。”男人咬着他的耳垂说,“下一个选什么?”
参禾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努力聚焦视线,想看清书页上的图文,可视线总是模糊的。
泪水被戚绛渊低头舔去,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放轻。
好胀。
简直是从未有过的距离。
身体下意识颤栗,参禾觉得自己被反复捣弄,都快榨成人参汁了……
小腹露出旖旎的弧度,戚绛渊却还牵着他的手按在上面:“乖。”
……
也不知试了几个书上的姿势,参禾瘫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怜的小萝卜脸上泪痕未干,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我感觉自己是根废人参了。”
戚绛渊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
少年此刻看起来确实像一根被煨烂的……萝卜,白萝卜变成了胡萝卜,白皙的身体泛着粉色,湿漉漉,软绵绵的,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参禾缓了一会儿,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却感觉到戚绛渊的吻又落在了他脚踝的红绳上。
“还要?”参禾哭着问:“我不行了……”
戚绛渊只是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吻上去。
参禾的腿还架在戚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