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啦。气坏了您,可就不值当咯。”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眼偷偷瞟向苏妙颜,那眼神里藏着的小心思,就像狡黠的狐狸。
苏婉柔一听这话茬,赶紧在一旁见缝插针,一脸无辜又急切地说道:“娘,大姐不傻了,真的恢复正常了!您都不知道,她刚才跟父亲顶嘴,那气势,可吓人了。”她眨巴着眼睛,脸上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可眼底却透着一抹幸灾乐祸。
柳烟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重锤猛地敲了一记。她赶忙抬眼看向苏妙颜,这一瞧,只见往日里眼神总是呆滞木讷的大小姐,这会儿目光那叫一个清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整个人的气质也焕然一新,全然没了过去傻愣愣的模样。
她心里头惊疑不定,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可毕竟在这将军府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城府深得很,脸上硬是没露出半点异样。她装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故作惊讶地提高了声调说道:“啊,这是真的吗?大小姐恢复正常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老爷,您也别气坏了身子,赶紧消消火。您瞧,大小姐清醒过来,以后肯定能帮衬着家里,咱们将军府指不定能更上一层楼呢。”
她嘴上说着好话,眼睛却在苏妙颜身上滴溜溜地转,心里头不停地琢磨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会给她和苏婉柔带来什么影响。她表面上笑容可掬,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反倒隐隐透着一丝担忧和算计。
苏妙颜目光如冰,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伪善的后娘,心里头那恨意就跟煮沸的开水似的,咕噜咕噜直往上冒。她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这个女人平日里人前总是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慈母样子,可一转过身,在背地里不知道给原主使了多少阴招,下了多少绊子。
就说那次,她莫名其妙地在花园里摔倒,摔得浑身是伤,后来才知道是柳烟指使丫鬟故意在她路过的地方洒了油。还有一回,她生辰,本应是热热闹闹的,可送来的贺礼却全是些不吉利的东西,也是柳烟在背后搞的鬼。
此刻,柳烟脸上虽然挂着看似关切的笑容,可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阴冷,就像一道黑影,“嗖”地一下,却还是没能逃过苏妙颜那敏锐的眼睛。苏妙颜汐心里冷哼一声,心想:你就继续装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苏海天那张脸涨得通红,就跟被点着了的炮仗似的,怒火根本压不下去,扯着嗓子就吼道:“老子看她傻得更厉害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追着男人跑,还在绮梦楼那种人多眼杂的地儿,向玉世子表白!也不瞅瞅自己啥身份,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把咱将军府的脸都丢尽了!”苏海天气得直跺脚,胸脯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再给苏妙颜一顿教训。
柳烟一见这场面,赶忙像只灵活的猫似的凑上前去,脸上堆满了关切的神情,轻轻拉住苏海天的手臂,用那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温柔语气劝解道:“老爷呀,您先消消气嘛。您想想,大小姐这才刚刚恢复过来,以前傻了那么多年,那些礼仪廉耻啥的,她肯定都不懂呀。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她点时间呗。咱请个厉害的教养嬷嬷,好好教教她,慢慢不就好了嘛。您要是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可就得不偿失啦。”
苏海天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声,那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满满的不满和愤怒。他紧紧抿着嘴唇,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神阴鸷地瞥了苏妙颜一眼,随后别过头去,不再言语。可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示出心中的怒火依旧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
苏妙颜冷眼瞧着眼前这闹剧般的一幕,心里头跟开了锅似的,全是嘲讽的冷笑。她暗自咬了咬牙,在心底狠狠发誓:一定要给原主报仇雪恨,那些曾经欺负过原主的人,一个都别想溜掉,全都得付出代价!
她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