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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带着前所未有的干劲散开,奔向各自的岗位。财务室再次被紧张的键盘声和电话铃声填满,却再无半分往日的死气沉沉。
同一时间,仁泽生物科技,核心实验室区。万一乐站在SmA项目组专属实验室的观察窗外。里面灯火通明,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忙碌穿梭。
他的目光并未聚焦在那些精密的仪器或穿梭的人影上,而是穿透表象,落在那些无形的“色彩”之上。
实验室的气氛依旧紧张,但与几天前那种令人绝望的粘稠深灰截然不同。淡金色的希望之光如同初生的朝霞,虽然稀薄,却顽强地穿透了绝望的阴霾,丝丝缕缕地弥漫在空气中。
然而,深灰并未彻底消失,它像顽固的淤泥沉积在角落,尤其缠绕在几位年纪稍长的研究员身上,那是经年累月失败和被轻视所累积的疲惫与怀疑。浅灰的焦虑如同薄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那是面对巨大蓝图和紧迫任务时本能的不安。
万一乐的心念沉静如深潭。净尘高阶的愿力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覆盖了整个核心实验区。这力量无形无质,却如同最精密的过滤器,又如同最温柔的暖风。
对于核心骨干如李工(细胞培养组),他身上厚重的深灰(绝望)和愚昧的浊黄(悲观),随着这两天的成果慢慢消融。万一乐的愿力如同涓涓细流,耐心地冲刷着冰层最薄弱处,将一丝丝清明的凉意注入他混乱疲惫的思维核心,引导他看向那些曾被忽视的、闪烁着微光的实验数据节点。李工紧锁的眉头在某一刻微微舒展,手指无意识地在实验记录本上敲击着,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王姐(纯化组组长)身上那变淡一些的暗红(愤怒)如同闷烧的炭火。万一乐的愿力则如同清凉的泉水,不着痕迹地拂过,并非强行浇灭那愤怒,而是巧妙地引导它,将这股灼热的能量导向她手中正在优化的纯化流程上。她盯着色谱图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带着一种要将不公彻底撕碎的狠劲,但这股狠劲此刻只专注于眼前的图谱峰值。
老孙(制剂开发)身上浓郁的浊黄(固守经验)和深灰(混日子)最为顽固,如同板结的硬土。万一乐的愿力并不强攻,只是极其轻柔地拂过,如同微风扰动尘埃。
在他下意识地想要用老方法解决新问题时,一丝微不可察的“阻滞感”会悄然出现,迫使他停顿一瞬。就在这一瞬间,旁边年轻助手尝试提出的、带着浅绿光点的新思路,便有了挤入他思维缝隙的机会。老孙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困惑,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麻木,但那一丝新思路的微光,或许已悄然埋下。
小赵(分析检测)是实验室里相对“干净”的存在。浅灰的焦虑如同薄纱笼罩着他,但核心的浅绿求知欲如同嫩芽。
万一乐的愿力对他格外“偏爱”,如同无形的助推器,让他在查阅浩如烟海的文献资料时,关键信息总能更快地跃入眼帘;在处理复杂数据时,灵光一现的直觉变得更加清晰、可靠。他脸上专注的神情越来越亮,那层浅灰的焦虑被蓬勃的浅绿求知欲不断驱散。
刘工(分子构建)是万一乐关注的重点。她核心那明亮的墨绿(技术执着)光芒极其珍贵,之前被深重的深灰(项目失败打击)和浅灰(家庭压力)死死包裹,光芒黯淡,摇摇欲坠。万一乐的愿力如同最坚韧的丝线,小心翼翼地缠绕上那团墨绿,给予它最温柔的支撑,隔绝掉一部分来自外界绝望氛围和内心焦虑的重压。
同时,愿力如同最精准的引导,在她翻阅过往失败记录、苦思新的分子构建策略时,将她的注意力不着痕迹地引向几天前那份《贝林妥单抗稳定化工艺报告》中的几个关键参数和材料特性。刘工紧抿的嘴唇微微翕动,无意识地在那几个参数上画下了重重的圈,眼中墨绿的光芒似乎稳定了一分。
万一乐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