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奇,他心里燃烧着一团火,偷偷地模仿,偷偷地练习。这里的训练,正是他苦练已久的方向,而且更加系统,更加专业。那些基础的弓马、刀枪技巧,他早已烂熟于心,现在只需要按照更科学的步骤,将其打磨得更加精纯。他总是冲在最前面,无论是马术、箭术还是刀法,他的表现都远远超过了同批的新兵,甚至让一些自诩经验丰富的新兵都感到惊讶。
他跑起步来,像一头矫健的猎豹,步伐稳健而充满爆发力;他骑在马上,身姿挺拔,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无论是疾驰、急停还是转弯,都显得游刃有余;他拉弓射箭时,动作沉稳,眼神专注,那支箭离弦之后,带着一道破空的锐响,精准地命中目标。而在刀法训练中,他的刀势大开大合,却又蕴含着精妙的细节,每一次劈砍、格挡、突刺,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力量感,仿佛不是在挥舞一把冰冷的兵器,而是在书写一首激昂的诗篇。
有一次,训练长矛刺杀,教官为了考验大家的极限,出了一个极其刁钻的题目:要求士兵们在快速奔跑中,保持身体平衡,精准地刺中三十步外木人靶子上那个只有拳头大小的小圆环。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三十步的距离不近,奔跑中的惯性巨大,要保持身体稳定,还要在高速移动中计算角度、力度,将长矛的尖端稳稳地送入那个小小的目标,难度堪比天方夜谭。大多数人尝试时,不是因为速度太快而失衡摔倒,就是长矛偏离目标甚远,甚至有人因为用力过猛,将木人靶子都给戳歪了,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轮到常遇春时,那个负责训练的教官,一个脸上带着刀疤、名叫“铁牛”的壮汉,只是撇了撇嘴,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打量着他,以为这个从客营里投奔过来的“客营小子”,和其他人一样,也只会闹出笑话。他甚至懒洋洋地拍了拍手,喊道:“好了好了,都别笑了,下一个,常遇春!让你小子也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刺杀!别到时候连靶子都够不着!”
周围的士兵们也大多抱着看戏的心态,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常遇春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定在三十步外的那个小圆环上。那圆环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但他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
他开始助跑,脚步轻盈而迅捷,像一阵风掠过坚硬的土地。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长矛横在胸前,矛尖微微上扬,调整着角度。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心跳虽然加速,却控制得很有节奏。接近二十步的时候,他猛地发力,脚下如同装了弹簧,整个人借着冲刺的惯性,向前一跃,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与此同时,他手腕一抖,长矛如同猛龙过江,带着破空之声,直刺而出!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早已融入了骨血之中。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那个满脸刀疤的教官铁牛。他们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紧接着,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噗”声响起。
然后,奇迹发生了。
那木人靶子上的小圆环,稳稳地插着常遇春的长矛尖端。矛尖没有丝毫晃动,旁边的稻草也完好无损,仿佛刚才那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和刺杀,只是一场幻觉。整个训练场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刚才还以为他会出糗的人,此刻下巴都快惊掉了。
“好!好一个‘常遇春’!有点意思!”铁牛教官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还悬在半空、尚未落地的身影,然后用力拍着自己的大腿,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惊讶,一丝欣赏,还有一丝被挑战后的兴奋,“小子,你小子行!真行!以后好好练,别给老子丢脸!要是再敢偷懒,老子第一个把你扔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