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皇太子朱治允对眼前站立的天如运,难掩惊愕。
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面前,简直荒唐。
但问题不在此。
‘难道我们的对话被他听到了?’
他们正在商讨的,是杀死国师、即天如运的计策。
若被当事人听见,可谓是最坏的情况。
有趣的是,朱治允震惊到连眼前那只以小狐狸形态说话的金毛九尾狐,都完全没有察觉到。
天如运开口道:“朱治允。”
“国、国师。你竟敢直呼本太子的名讳……呃!”
话未说完,朱治允的身体便浮了起来。
他的双臂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张开,双腿也同样叉开。
‘这真气太离谱了。’
虽然经历过,但这依然是无法估量的真气。
像被钉在空中一般动弹不得的朱治允,惊慌失措地喊道:“这、这是干什么?立刻放我下来!”
此情此景,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尽可能大声呼喊。
但这里有个大问题。
‘这下麻烦了……’
正是他命令护卫的锦衣卫们在附近待命。
而且为了掩盖这次密谈的秘密,已严令除非是父皇驾到,否则任何人不得靠近。
这反而成了束缚。
‘这样出现,谁能阻挡?’
当然,即便没有这条禁令,整个皇宫、乃至整个中原,也无人能在天如运手中保护他。
“有趣。想除掉我?”
从天如运口中说出这句话,朱治允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多么希望对方没听见,但显然事与愿违。
“本、本宫是帝国的太子!纵然是国师,也不得对本太子有丝毫威胁……”
——咔嚓!
“呃啊啊啊!”
朱治允的右臂以诡异的角度折断了。
手肘骨头刺出,天如运的表情却无一丝变化,冷酷至极。
“那又如何?”
“呃呃呃……你、你这疯子!竟敢对太子动手,天魔神教莫非想在千万大军面前被屠戮……”
——咔嚓!
朱治允的左臂反向折断。
同样剧痛刺骨,朱治允惨叫起来:“呃啊啊啊!”
双臂无力垂下的朱治允,痛哭着流下眼泪。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遭受如此痛苦。
出身高贵的他,从未有人敢对他说个不字,更无人能伤他分毫。
“呃呃呃!你这逆贼——!”
初次体验的痛苦,在朱治允心中激起了极度的愤怒。
他从未如此憎恨过一个人。
只是,他选错了对象。
“真可爱。”
“你说什么!”天如运嗤笑。
瞬间,朱治允的双腿同时向前折断。
——咔嚓!
“呃啊啊啊啊啊!”
断骨刺破皮肉,从后方突出。
悬在空中,四肢以诡异角度折断的景象,令人不忍直视。
“呃呃呃……”
朱治允思绪混乱。
愤怒固然愤怒,但眼前此人似乎完全不顾后果,根本没把他当太子看待。
‘呃呃……这、这该死的家伙……’
他几乎要疯了。
恨不得立刻召来锦衣卫,将天魔神教相关的一切铲平,诛其九族。
天如运捏住了朱治允的下巴。
——啪!
“你……你想干什么?”
朱治允忍着剧痛,怒火中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