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爆发,素手之上凝聚起凝实的淡金色灵力,朝着屏障按去。然而,屏障上荡起一圈涟漪,一股古老而磅礴的反震之力传来,震得她连退三步,气血一阵翻涌。
“这是……传承自主择主的护法禁制?”苏凝霜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她看着屏障内林牧如雕像般静坐的身体,又看向那剧烈震颤、光芒越来越盛的鸿蒙丹炉,眉头紧锁,“只能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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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的感知在经历了一阵天旋地转的撕扯后,逐渐稳定下来。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悬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空间。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灰蒙蒙的气流缓缓流转,偶尔有金色或暗色的光点一闪而逝。空气中弥漫的鸿蒙之力浓郁到几乎凝成液态,每一次“呼吸”(虽然他此刻并无实体,只有纯粹的神识感知)都让他的灵魂感到一阵舒泰的滋养。
但在这极致纯净的鸿蒙气息中,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协调——一丝若有若无、如附骨之疽的阴冷、邪异的气息,如同清澈水底的一缕墨迹,正从混沌的深处弥漫开来。
“后生晚辈,能集齐三钥,解开鸿蒙丹阵,唤醒老夫这缕沉睡的残识,也算与老夫有缘了。”一道苍老、威严,却带着深深疲惫感的声音,如同古钟轰鸣,在混沌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林牧的神识体猛地转向声音来源。只见前方百丈处,混沌气流如同被一只无形之手拨开,一道身影缓缓凝聚成型。
那是一位身着金色道袍的老者虚影,道袍上绣着日月星辰、草木虫鱼的图案,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流动。老者面容清癯,长须垂胸,双眸开阖间似有星河幻灭。尽管只是一道虚影,尽管那面容因岁月侵蚀而略显模糊,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浩瀚、苍茫、仿佛与天地同寿的威压,让林牧的神识体都忍不住微微战栗。这是位格的碾压,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晚辈林牧,拜见前辈。”林牧的神识体躬身行礼,姿态恭敬,但心神却高度戒备。他能感觉到,这道虚影并无恶意,但那丝潜藏的阴邪气息却让他不敢有丝毫放松。
“老夫鸿蒙,世人称我一声‘丹祖’。”金色虚影——鸿蒙丹祖的残识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林牧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欣慰,“鸿蒙灵体,初凝丹道心印,魂晶境却已有魂凝微启之象……根基尚可。更难得的是,竟能得鸿蒙药狐认主,引动石脉灵性,看来你福缘不浅。”
林牧心中微凛,对方竟一眼看穿了自己几乎所有底细!他稳了稳心神,问道:“前辈,此处是?”
“此处,是老夫这尊‘鸿蒙乾坤炉’的内部乾坤,亦是老夫最后一点真灵与传承的寄存之地。”鸿蒙丹祖的虚影环视四周灰蒙混沌,叹息一声,那叹息中蕴含着无尽的沧桑与遗憾,“也是……一座囚笼,一座封印之狱。”
“囚笼?封印?”林牧心念电转,立刻联想到那丝阴邪气息。
“不错。”鸿蒙丹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看向混沌的西方深处,那里,灰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