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虫的躯干还在抽搐,核心的裂缝却突然亮得刺眼。
不是熔岩的红,是泛着妖异的白,像烧到极致的炭火,连周围的黑雾都被染成了淡白,“滋滋”地冒着白烟。叶蓁扶着阿禾刚站起来,就觉得胸口的年轮猛地发烫——不是第九道的预警,是第二道的战栗,像在怕这白光,怕这即将炸开的力。
“姐姐!它的核心在发光!”阿禾的声音发颤,小手指着核心,火把的光在白光前像根小火柴,瞬间被压得没了影。巨虫的鳞片开始剥落,露出颗颗小爆竹。
叶蓁的心脏沉到了底。她见过过载的节点——林伯的记忆里,树脉节点过载时就是这样,白光裹着能量,最后连石面都会炸成渣。这巨虫的核心被她灌了太多熔岩和年轮力,又被荒魇的黑雾搅乱,现在是彻底撑不住了,要崩解,要把周围一切都吞掉!
“快跑!往断墙后面躲!”
叶蓁嘶吼着,拽着阿禾往最近的断墙冲。沙化的右臂还没恢复,跑起来跌跌撞撞,左臂的石化蹭在石面上,“咔嗒”响着掉渣。可白光涨得太快,刚跑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嗡”的一声——巨虫的核心,彻底炸了!
“轰隆!”
白光炸开的瞬间,像有个小太阳落在地下城市。叶蓁甚至没看清熔岩是怎么飞的,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像被泼了滚烫的岩浆,布料瞬间焦黑,皮肤“滋滋”响着冒白烟,连骨头都像在烧。
“阿禾!”
她想都没想,猛地转过身,把阿禾死死抱在怀里,后背对着爆炸中心。断墙在白光里瞬间被掀飞,石屑像刀子一样往她背上砸,混着熔岩的碎粒,烫得她几乎要失去意识。阿禾在她怀里吓得尖叫,小胳膊却死死抱着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衣襟里,不敢看外面的白光。
“疼!钻心蚀骨的疼!”
叶蓁的牙齿咬得发响,嘴角溢出血。后背的灼痛感顺着血管往全身爬,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像在吸火。可她没松劲——怀里的阿禾还在发抖,还在喊她“姐姐”,她要是松了,这孩子就会被石屑和熔岩吞掉,她护不住的人,已经够多了。
白光终于弱了些,炸开的能量慢慢散去。
叶蓁抱着阿禾瘫坐在沙地上,后背的衣服已经烂成了黑渣,露出碎粒,一碰就疼得她浑身发抖。阿禾从她怀里探出头,小脸满是泪,伸手想碰她的后背,却被她猛地躲开:“别碰!烫……”
“姐姐你的背!”阿禾的哭声更响了,把火把往旁边一扔,就想找水帮她降温,却发现沙地上只剩被烤干的石缝,连点湿气都没有,“怎么办?你的背在流血!”
叶蓁没说话,只是慢慢抬手,摸向自己的后背。指尖刚碰到灼伤的皮肤,就疼得倒吸冷气,可更让她心惊的是——后背的肩胛骨处,竟有一道新的灰纹在慢慢亮起,像刚被点燃的灯芯,正顺着脊背往心口爬!
是第三道年轮!
它被核心崩解的能量激活了,也被灼伤的疼逼醒了。灰纹爬过的地方,皮肤瞬间失去知觉,慢慢变硬,像冷却的火山岩,连呼吸都带着“咔嗒”声,像有块硬壳在后背压着,越来越沉。
“年轮……又多了一道。”叶蓁的声音轻得像气音,心里却没了之前的慌。她看着怀里还在哭的阿禾,看着远处巨虫炸成渣的核心,看着满地的石屑和熔岩冷渣——至少阿禾没事,至少这只巨虫再也不能害人,这道年轮的代价,值。
阿禾似乎也发现了她后背的灰纹,哭声渐渐小了,只是攥着她的手更紧了:“姐姐,这道年轮……是不是也会让你变石头?”
“会。”叶蓁点头,声音却很稳,“但它也会让我更有力气护着你,护着叶灵,护着节点。”她慢慢站起来,后背的疼和年轮的沉让她晃了晃,却没倒——她能感觉到,爆炸的烟尘里,飘着一丝熟悉的暖,是树脉的气,比之前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