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这种败类!建国,你说,需要我怎么做”
“我需要一辆军车,一个可靠的兵,帮我把这封信直接送到省办公厅!”李建国十分坚定的说:“只有军车,他们才不敢拦!只有送到省办公厅,才能確保信到了领导手里!”
“没问题!”刘军一口答应,“我看哪个王八蛋敢拦军车检查!”
第二天上午,一辆草绿色的军车,掛著军牌,停在了工地临时办公室门口。
一个穿著笔挺军装,身材挺拔的年轻士兵跳下了车,对著李建国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李建国同志你好!奉刘团长的命令,前来取一份重要文件,护送前往省城!”
李建国將密封好的信交给士兵:“辛苦了同志!”
“保证完成任务!”士兵再次敬礼,转身上车,军用车扬起一阵尘土,绝尘而去。
军车从市郊的军营驶出,开往省城。
军车刚出市区没多久,就被一辆鸣笛车拦下了。
车上下来几个穿蓝衣服的人,为首的正是上次那个给彪哥鬆绑的帽子叔叔!
“同志,例行检查。”帽子叔叔赔著笑,眼神却往车里瞟。
士兵摇下车窗,脸色一沉,肩上的肩章格外醒目:“检查检查什么我的车也要检查”
那帽子叔叔一看是军区的人,心里顿时一虚,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首长,不好意思,“
”上面有命令,所有出城的车辆,特別是往省城方向的,都要严查…怕有不安定因素。”
“不安定因素”士兵拿出自己的军官证和派车单:“我是去省里执行军务的!我的车就是最大的安定因素!怎么,你们是要查我军车里藏了炸药,还是藏了细作”
这话分量极重!
帽子叔叔冷汗顿时下来了,连忙摆手:“不敢不敢!首长您误会了…只是…”
“只是什么”士兵语气严厉,“让开!耽误了军务,你负得起责任吗”
“对不起,首长!您请!您请!”帽子叔叔赶紧让开路,点头哈腰。
士兵冷哼一声,关上车窗,扬长而去。
这一切,被一辆桑塔纳里盯梢的小弟看在眼里,小弟赶紧掏出大哥大匯报:“彪哥,送信的是一辆军车,我们还拦吗”
电话那头的彪哥怒吼道:“军车拦个屁,你想死別拉著老子!滚,都给我滚回来!”
几天后,省里办公桌上,出现了这封信。
领导仔细阅读了信后,重重一拍桌子:“这些蛀虫简直是无法无天,就是他们把经商环境搞坏的,立刻彻查!对恶意阻挠合法企业经营,破坏经济发展的害群之马,无论涉及谁,要坚决打击,绝不姑息!”
批示层层下达,市里相关领导接到电话时,冷汗都下来了。
当天下午,那些天天来工地找麻烦的帽子叔叔又来了,带头的队长拿著的是一纸撤销停工通知的文件。
队长找到了李建国和张艷,点头哈腰,语气諂媚:“误会,李厂长,张总,都是误会,我们上级…呃,重新核查过了,施工手续没有问题!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周围的工人看到这一幕,爆发出激动的欢呼声!
搅拌机重新运行,塔吊再次转动,停工数日的工地,终於恢復了施工。
张艷对李建国笑道:“建国,还是你有办法!这次可是狠狠打了这帮混蛋的脸!”
李建国微微一笑,看著远方。他知道,这只是扳回一局。
高志强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此刻,在豪华办公室里,一个穿著高端定製西装,梳著油光鋥亮的背头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