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举手之劳而已。”李建国摆摆手。
看著鸣笛车远去,李建国和张艷都鬆了口气。
张艷看著李建国,眼神充满了崇拜:“建国,你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李建国笑了笑:“以前在厂里跟保卫科学了几招防身术。”
然而,鸣笛车开出几条街后,却在一条僻静的巷口停了下来。
带队的那名帽子叔叔笑嘻嘻地给彪哥打开了手銬,还递了根烟:“彪哥,委屈了,我们也是走个过场。”
彪哥揉著手腕,骂骂咧咧:“妈的,那小子邪门得很!今天差点栽了!”
帽子叔叔赔著笑:“是是是,谁能想到踢到铁板了,我们上级说了,想请您过去喝杯茶,压压惊,顺便商量商量……那块地的事。”
彪哥眼神一狠:“走!妈的,这地老子要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