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读卡口。

    “嘀——身份校验中。”

    蓝光扫过她的瞳孔、小腹、脚踝，像一条冰冷的舌头。

    “林晚，孕19周，抗体携带率%，符合‘最后提问’发起条件。”

    墙壁投影骤然熄灭，再亮起时，化作一张极简的黑白界面：

    【问题】

    如果抹除“维生素”相关的一切记忆，

    可立即终结全球暴乱、芯片爆体、时间裂缝，

    但你的母亲、姐姐、未出生的孩子，

    将永远忘记你的存在。

    你是否同意？

    【按钮】

    A. 同意（全球立即执行）

    B. 拒绝（暴乱持续，倒计时归零后人类自毁）

    下方是两根进度条：

    A. %

    B. %

    投票人数仍在疯涨，每刷新一次，A就往上蹿%。

    林晚的指尖悬在屏幕前，像被冻住的飞蛾。

    她忽然笑了，笑声在机柜间来回折射，像碎裂的维生素片。

    “姐姐，你把我骗到这里，就是想让我亲手按下‘同意’，好让所有人忘记你曾被我害死？”

    她对着空气发问，声音被服务器风扇撕成碎片。

    投影闪烁，浮现一行新字：

    “不是我骗你，是你自己把记忆上传到农场，又自己下载了邪恶版本。”

    字迹边缘渗出雪花噪点，像旧电视里的幽灵。

    林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确实下载过那段记忆：

    2012年8月12日，她把安眠药磨成粉，倒进全家的牛奶。

    父亲、母亲、姐姐，在沙发上一点点滑落，像三根被抽掉骨头的风筝。

    她站在厨房，手里握着空药瓶，瓶身标签写着——

    Vitamin X。

    “那是A世界的我，”林晚咬破舌尖，血腥味让她清醒，“B世界的我根本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