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然后呢?”
仿佛认定了严谨城的话没有讲完。
严谨城感觉今天的路怎么这么长,怎么尽力向前却还是没走过那条昏暗的林荫路。
避无可避的回答在他嗓子眼里跳动了很久,他干脆闭上了眼睛,把那些沉默的光点都扔掉了,“然后就是...”
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严谨城觉得自己的语言功能都退化了,声音在复健:
“只要你不跟我...绝交,我就不会...”
“好。”姜栎听着他如此艰难地开口却还是要把说完,心里的那点期待被诡异地满足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大爷的。”严谨城愣了愣,随即缩了一下肩膀,小声地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再骂!”
期末考试考完那天,大家都还在热火朝天地聊着天,只有袁磊一反常态地坐在位置上暗自神伤,路过的同学跟他开玩笑说是他到时候了该现原形了,人家年底赶业绩,他年底清账算成绩,给他气得把对答案的纸都扔了。
这个时候基本等于放学了,有的人刚收好作业就急着回去了。严谨城还是很磨蹭,慢吞吞地把手上本子按大小薄厚摞好,顺便在袁磊耳边补了一刀:“今年压岁钱会扣多少啊,猜猜?”
“我现在就是炮仗,你再点一句,我们可以原地过年了。”袁磊有气无力地放着狠话。
严谨城笑了笑,收好书包拉上拉链,走到过道那里伸手推了推袁磊的脸,“行了,别愁眉苦脸的,哥请你吃烧烤去。”
袁磊闻言,眉毛一挑,刚直起身准备点头,忽然看见教室门口急匆匆冒出一个人,朝着严谨城的背影就喊:“城儿!”
“呵呵。”袁磊见到此人,肩膀立刻垮了下去,“你们又约好啥了?”
严谨城愣了愣,一边说着没有一边回过身,结果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瞬间手腕一重,整个人都被姜栎给带着往前倾,脚步不得不跟着他的力道动起来。
袁磊反应过来后连忙在他们身后喊,问他们干嘛去,姜栎只是抽空挥了挥手,带着严谨城赶在人群汹涌之前跑下了楼梯。
他们沉默地在校园里狂奔,掠过了数不清的身影,余光的景色模糊着,一直到跑到出了校门,严谨城才想起来要问他:“你跑什么?”
姜栎回头看着他笑了一下,接着带他跑到了一辆黑车前。
黑车的副驾驶的门上靠着一个男人,男人看到这俩人走近了,才起身朝着姜栎应了一声。
“杨叔叔,快快快,拍一张。”姜栎一边说着,一边揽过了严谨城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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