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业绩的提高,处理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公司新来的两个兄弟,给我当助理。
说好听点儿,是帮我。
实际就是,让我教他们快速的独立起来。
他俩一个叫吴昊,一个叫钟雨。
其实我入行时,也没人带。
无非就是帮僱主找个到点儿就去上班的工人,帮工人找个按时就能发钱的僱主。
跟做媒一样,互相一介绍,看对眼儿就成了。
有什么可带的
吴昊挺正常,联繫僱主核对薪水和职位要求,按照僱主的要求,从中国挑选匹配的工人。
钟雨,就有点儿一言难尽了。
他有很多的问题。
“师父,跟xx公司的张总打电话,我第一句话应该先说什么”钟雨问。
我看了一眼他呆头呆脑的样子,估计让他跟客户客套一下也很难,正好,我也不会假客气。
“直接问他们现在哪些岗位需要工人就行。”我道。
“按照张总的性格,他一般会怎么回答”钟雨又问。
“要么直接回復暂时没有空缺。要么就会直接告诉你具体的岗位需求。”我答道。
“如果张总回復没有空缺,我再怎么说。如果张总告诉我具体的岗位需求,我又应该怎么说”钟雨又问。
我愣了愣。
“如果张总回復没有空缺,你可以回復a……,也可以回復b……,也可以回復c……
如果张总告诉你具体的岗位需求,你可以核实d……,也可以问清楚e……,也可以直接回復f……”我极有耐心地给他解释道。
“那如果张总回復a,我该怎么说
如果张总回復b,我该怎么说
如果张总回復c,我该怎么说
如果张总回復d,我该怎么说
如果张总回復e,我该怎么说
如果张总回復f,我该怎么说”钟雨瞪著无辜的大眼睛问我。
我:“……”
看著他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我想骂人都不好意思。
我压了压火气:“算了,我自己给张总打电话吧。”
钟雨也看出来我的无语了,他胆战心惊地跟我道歉:“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的状態好像是:人在这里,但头里面没有脑子。
你说的话,我每个字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就不太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有听,但没有懂,对吗”我问。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他跟小鸡啄米似的,不断点著头。
我也没打算去帮他寻找犯傻的原因。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避免自我感动。
在我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国內也爆出一个惊天大雷:三鹿毒奶粉事件。
新加坡报纸连续好几天的头版头条。
我在带工人体检时,路上遇见了白志高,他正走在准备去上班的路上。
別问为什么会遇见,新加坡就这么小。
好久没见,聊了几句。
他也放弃了读书,拿著学生签证在非法打工,不然就吃不上饭了。
他还是那么兴奋:“三合,你知道为什么三鹿的事情,新加坡连续这么多天的头版吗”
除了聊聊彼此的近况,最好的话题大概就是热点新闻了。
“嗯……因为这件事影响比较大可能。”我道。
“你个瓜娃子!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他激动的嗓音又劈岔儿了,“这是资本主义趁机对社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