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认为,更别说其他人了。
很快,石碑通过他的手被抬上了金銮殿!
皇帝看着那块石碑,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保皇党一派面面相觑。
太子党还以为是太子自导自演,第一时间配合,纷纷出列高呼:“皇上,这是苍天预示啊!太子德才兼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实乃我大夏之幸事。”
司徒澈微不可见的笑了笑,眼底划过一丝讥讽之色。
太子蠢,能选择他的大臣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父皇脾气再好,也是一国之君。
为君者,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果然…
皇帝都气笑了,指着那块石碑:“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朕当退位让贤?”
太子党一噎,诚惶诚恐跪了一地:“皇上恕罪,臣等绝无此意!”
“绝无此意?很好,很好…太子,你的聪明才智都用到这些歪门邪道上来了,还皇天枯荣千霄凌云?你怎么不干脆弄块皇天已死的石碑?”皇帝说到最后暴怒,抓起茶盏砸了过去。
碎片飞溅,司徒霄吓得后退几步,一脸愕然。
皇帝见他这样越发来气,怒喝出声:“你还敢躲?朕还没死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司徒霄赶紧跪下,着急解释:“父皇,这块石碑不是出自儿臣之手!”
殊不知,皇帝已经认定是他了。
他的解释在皇帝看来都是掩饰。
“不是出自你的手,那别人呢?比如你那处处为你着想,到处拉拢朝臣的好母后,又比如这些个嚷嚷着苍天预示的朝臣!”皇帝几连问,成功把太子噎住了。
司徒霄也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是啊!
这种事,母后做得出来哦!
“太子,不贤不孝,大逆不道,闭门思过,无召不得出!”皇帝扔下这话,拂袖离开!
司徒霄腿一软跌坐在地,满脸茫然。
突然,他灵光一闪,猛的抬头看向司徒澈。
司徒澈却毫不知情的样子,看着他,跟辰王交头接耳,时而皱眉,时而摇头!
司徒霄见他这样又迷糊了!
不是司徒澈吗?
那…到底是谁?
难道真是母后?
司徒霄脑子一片乱麻,失魂落魄站起身来。
还没离开大殿,有个侍卫便跑到睿王耳边说了几句话。
睿王眉头一皱,当即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司徒霄:“太子,聚贤阁是你名下的铺子吧?”
司徒霄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
睿王很是心累:“你的聚贤阁闹出了人命,苦主现在正带着亲人的尸体在顺天府大门口闹呢!你啊,随我走一趟吧!”
司徒霄本就心情不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孤的聚贤阁没问题,一介贱民,还不知道怎么死的,也值得孤跑一趟?”
听到他这话的官员们:“…”
“哦,那随你,我反正会公事公办!”睿王懒得搭理他,白了他一眼快步离开了。
司徒霄现在根本就没心情去管一个贱民的生死,当即去了凤仪宫找皇后求助了。
由于他的不作为,睿王直接判定聚贤阁有罪,赔偿人家损失。
赔钱是小事,可聚贤阁的名声臭了,还连累了司徒霄的名声。
特别是他说的那句‘一介贱民,还不知道怎么死的,也值得孤跑一趟’的话,在司徒澈的操作下流出了宫外。
百姓们愤怒的同时,对司徒霄也无比失望!
大夏的储君是这样的人,这还没上位就如此轻贱老百姓,等他上了位,百姓们得过什么日子?
渐渐的,反对太子的声音越来越大。
等司徒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民怨沸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