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样。”柳如意反驳，可看到国师眼中威严的眼神后，她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窗口的风将国师的胡子吹得飞扬，他抚着狐狸，临风而问，“你有什么不一样的？是家世？是天赋？还是所谓的自制力，你觉得你比其他人强？你不会走上和你师叔一样的老路？”

    柳如意抿唇不语，她握紧腰间的玉葫芦，显然心里是这么想的。

    阿柒的爪子在国师灰色的衣服上挠了挠，留下几道抓痕。

    她听着正起劲呢，想要国师狠狠挫一挫柳如意的威风！

    国师眉眼慈祥，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狐狸毛绒绒脑袋，不急不缓，“如意，你师叔亦是当年个中楚翘，他天赋异禀，不也差点落得尸首异处的下场。”

    “人生在世，须且行且谦卑，仗着家世与天赋目中无人，最终只会重蹈覆辙。”

    国师话中不含一丝讥笑，可确实在让柳如意难堪。

    陆昭乾和柳如意同拜一个师父门下，性格也是傲，国师的话未必没有含沙射影之疑。

    他握紧剑身，胸膛微微起伏。

    二人在长者面前，仿佛被剥去身份皮囊一般，内心种种曝晒于阳光之下，令人火辣辣的生疼。

    三人久久不语，一炷香后。

    国师发出长长的叹息。

    他怀中的狐狸抱着他的衣袍，国师立于高楼之上，声音仿佛天上来，“唉，且罢，看你们二人尚不服气，那我交付你们一个任务，你们若能完成，便算我看走了眼，我向你们道歉，狐狸也还给你们。”

    国师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能说出道歉二字，属实令人吃惊。

    即便是柳如意和陆昭乾觉得有陷阱，可获得对方认可与道歉的诱惑太大，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有了答案。

    柳如意上前一步，疏懒皆去，只剩严肃，她拱手抱拳，“敢问师叔祖是何任务。”

    陆昭乾站在角落，默默投以好奇的目光。

    “十年为期，将你们的师叔捉来京城，可愿意？”

    “愿！”

    “愿！”

    二人异口同声。

    “好，回去罢。”国师抬手把他们送走。

    三人许下了承诺，看起来大家都很满意，只有阿柒一个狐狸嘤嘤叫了几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是，她怎么成了添头了。

    “狐狸啊狐狸，不急。”国师抱着阿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