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凝此时恨不得一巴掌呼死陈明,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关心这个。
许忠义也露出一副“我真服了你”的表情,无奈道:“那个...姐夫,你能不能不要给自己加戏啊,悲情戏份这么多?你这样让我很尴尬啊,破解阴阳局,很难吗?”
于秀凝和陈明闻言一愣,齐刷刷看向屌炸天的许忠义。
不难吗?
军统六哥都言说要用人命破局的啊!
你这一副轻轻松松的口气,是不是显得我们特别呆?!
于秀凝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询问道:“忠义,你有办法?”
许忠义微微一笑:“不就是阴阳局吗,简单!”
他一副手拿把掐、尽在掌握的架势,压根没把阴阳局放在眼里。
他是谁?上读三十六计,下闹番茄地府,一个阴阳局还真不算啥!
陈明顿时激动地冲到许忠义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弟儿啊,你真的有办法?你可别忽悠我啊!”
许忠义一脸嫌弃地把他的手扒拉开,你激动就激动,别上手啊!我可不喜欢男人!
“姐,姐夫,你们就是身在局中,没看透本质。在奉天这一亩三分地,有咱们摆不平的事吗?”
于秀凝陈明一愣,眨巴了一下眼睛,要说他们在奉天能量确实很大,许忠义都能拉着意大利炮兵围警署,也拿冲锋枪干过齐公子,眼前局面有那些事儿牛逼吗?
不见得!
这么一比,眼前的危机好像也没那么要命了?
许忠义看着发懵的两人,继续问道:“再说一次,咱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陈明和于秀凝对视一眼,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这不就是齐公子初来乍到的时候问的吗?
当时回答的是:钱多,人多!
而现在,这优势依然遥遥领先!
许忠义见两人恍然大悟,微微一笑:“这次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只要有钱,阎王都得给三分面子!
此时的齐公子正坐在租来的小四合院里,旁边的炉子蒙了层薄灰。破旧的木桌上只摆着一盘包子,可他却吃得津津有味,还兴致勃勃地招呼赵致开一瓶波尔多红酒。
“知道为啥让你拿酒不?”齐公子穿着白衬衫和小马甲,吃得满嘴油光,哪还有半点往日贵公子的模样。
赵致一边开酒,一边贴心地替他斟了一杯放在面前,至于他为什么这么高兴,她是真摸不着头脑,只能一脸莫名地望着自家男人。
“这叫包子配酒,越喝越有!”齐公子摇头晃脑道,整的还挺押韵。
赵致听得一脸懵,俩人相处这么久,情话没半句,今天吃个包子倒拽起文来了?
但谁让她就喜欢这个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男人呢,最终也只能无奈地翻个白眼,表示自己的无语。
齐公子完全没察觉她的嫌弃,反而越说越兴奋:“今天高兴啊,人生有三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
赵致摇了摇头,轻声嘀咕:“大白天的,非要喝什么酒......”
齐公子一口包子一口红酒,吃得美滋滋:“高兴啊,今天是真高兴,我得谢谢地下谠!”
赵致闻言一愣,莫名其妙地问:“不就是死了两个巡员吗?这年头打抱不平的多了去了,你怎么就断定是地下谠进城了?”
齐公子像是个叫兽,给学生讲解真谛,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这年头敢杀巡员的还有谁?可是陈明出面,让警署放了那些老鸨和妓女,这说明什么?他又在掩盖什么?”
他端起酒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