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墨管事眼睛却亮了起来:“果然有反应!虽然微弱,但这东西对你的内力有‘活性’回应!说明你的内力性质,确实与这种侵蚀能量存在某种层面的共鸣或对抗关系。”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很好!小子,接下来几天,你的任务就是协助老夫,用你的内力做‘探针’和‘诱饵’,配合坊里的各种检测法阵和试剂,尝试分析这种侵蚀能量的性质、弱点,并测试不同方法对其的净化或剥离效果。”
他指了指旁边一张较小的、堆满各种瓶瓶罐罐和刻满微型阵法的金属板的工作台:“你就在那边,先用最低剂量,慢慢试探。每测试一种反应,都要详细记录内力变化、侵蚀能量反应、以及你的主观感受。记住,安全第一,若有任何不适或侵蚀加剧的趋势,立刻停止并报告。”
李云飞领命,走到那张工作台前。台面上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基础工具和记录玉简。他定了定神,开始了在天巧坊的第一天工作。
这项工作枯燥而充满风险。他需要不断调用那丝特殊的异种内力,与暗红物质进行极其细微的接触、试探、诱发反应,同时还要抵御那微弱的、却令人心烦意乱的恶意侵蚀。每一次接触,都仿佛在与一种极其古老而邪恶的存在进行着无声的、微观层面的角力。稍有不慎,那侵蚀感就可能顺着内力联系渗入经脉,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
但他也从中获益匪浅。为了更精确地控制内力,他不得不将惊雷诀的运功法门运转到极致,心神高度集中,对自身内力的掌控力在不知不觉中飞速提升。同时,近距离、反复地“感受”那暗红侵蚀能量,也让他对这种源自北冥渊(很可能与上古邪魔有关)的力量,有了更直观、更深刻的认知。那是一种混乱、贪婪、试图同化与毁灭一切有序存在的本质。
工作期间,李云飞也留心观察着东三院乃至天巧坊的其他区域。他看到了更多从北冥渊送回的残骸,有的像巨大的昆虫甲壳,有的如同扭曲的植物根茎与金属的混合体,还有的则是完全无法辨认的、仿佛被暴力揉捏过的奇异造物。这些残骸被分门别类,由不同的匠人或傀儡进行处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专注的气氛。
他还注意到,天巧坊内部结构复杂,通道纵横,许多区域都有严格的门禁和守卫。偶尔能看到身穿不同颜色法袍的执事或长老匆匆走过,进入更深处的院落或通往山体内部的升降平台。那些地方,显然不是他能涉足的。
休息间隙,他会与东三院的其他匠人简单交谈几句。这些匠人多是沉默寡言、专注于手艺之人,但对李云飞这个身具“异种内力”、能对棘手侵蚀能量产生反应的“临时工”,倒也多了几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在他们看来,能接触这种诡异东西还不发疯,本身就是本事)。从他们零星的交谈中,李云飞得知,天巧坊近日确实全力扑在北冥渊残骸的修复和解析上,据说高层对此次发现极为重视,甚至惊动了常年闭关的几位太上长老。至于具体发现了什么,这些底层匠人则一无所知。
转眼数日过去。
李云飞逐渐适应了天巧坊的工作节奏,对那暗红侵蚀能量的测试也取得了一些初步数据(至少墨管事看起来很满意)。他与白衣女子通过精舍内的隐秘方式保持联络。白衣女子那边,申请调阅“秘库·甲·三”中“灵植全鉴”的请求,经过一番周折,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