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纪云开脸上的兰花面具,怒火更甚,“你可以走,这面具留下。”
“这是我的东西!”纪云开平静开口。
“怎么?这个面具对你很重要?”皇上招手示意侍卫将面具抢过去。
纪云开强压下伸手去夺的冲动,摇头道:“不重要,但我需要它。”她要说重要,皇上肯定会毁了它。
“啪……”皇上一拿到面具,就将之捏碎:“不重要就好。”
纪云开当即愣住,嘴巴微张,双眼死死的看着皇上手中的面具,泪水盈满眼眶,自责与愧疚快要将她淹没。
原主很在乎这个面具,平时连碰都不舍得碰,她以为自己有能力保住它,可是她太高估自己了。
“这天下都是朕的,还有什么是你的?”皇上不屑道,手一松,破碎的面具掉落在地,冷冷道,
“纪云开,在朕眼中,你就和这面具一样,无论你是精致华丽,还是丑陋恶心,只要朕不高兴,一伸手就能把你捏碎。”
“我明白了。”纪云开看着落在地上的碎片,强压下去捡的冲动。
她越是在乎,皇上越是会毁掉,她就是将碎片捡起来,怕也没有办法带出宫。
“明白了,就给朕滚!”皇上的脾气绝对称不上好,前一秒还脸上带笑,下一秒就杀气横生。
“臣女告退!”纪云开死死咬唇,才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她哭了他只会高兴。
纪云开强忍着恼怒,强忍着将面具碎片拾起来的冲动,咬牙转身,而在她转身的刹那,眼中的泪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她明明知道那个面具对原主的重要性,可是为了保护自己,她还是把它带了出来。
她明明知道权势的威力,还自大的以为自己能保护它。
对不起,对不起!
她对不起死去的纪云开,也对不起她师父。
纪云开憋了一大肚子气准备离开,不料她刚走出偏殿没几步,就被四个丫鬟拦住。
“你就是纪云开?我们家郡主要见你。”
纪云开被皇上宣进宫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燕北王府的人很快就收到消息,甚至他们还知道了旁人不知晓的消息。
“王爷,纪小姐的凤佩不见了!”依旧是管事进来,依旧看不到萧九安其人,只能隔着床幔说话。
“嗯。”声音透着床幔传来,尾音压得很重、拖得很长,明显是心里不满。
管事的额头不受控制的冒出冷汗:“王爷,属下尚未查到为谁所窃,但能肯定不是皇上的人,皇上今天宣纪小姐进宫,也是为了凤佩的事。”
“本王要的不是解释。”萧九安的声音并不大,但也不见一丝病弱,别说外人,就是管事听到他的声音,也不知他的身体如何。
“王爷,偷走凤佩的人肯定是为了凤卫,等皇上确定了皇后人选,也许就能查出来了。”只有皇后才能凭凤佩调动凤卫,拿到凤佩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扶自己的女儿坐上后位。
“天真。”萧九安不屑的吐出两个字,又道:“全力寻找凤佩的下落。”
拿到凤佩的人,绝不仅仅是为了坐上后位、调动凤卫保护自己,凤佩绝对还有别的用处,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萧九安不知凤佩的用处,皇上却是知道一二,所以他才一直没有娶纪云开,也不肯立后。
“纪云开怎么样?”他突然问。
“纪小姐她无事,只是走的时候被拦下来,毁了面具……回府的路上又被陶安郡主的人拦住,云开小姐夺了她的鞭子揍了对方,陶安郡主大闹……”
夺鞭?
萧九安轻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