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筹只得挂断电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骨节泛白,“你现在看起来很不好……”
“陈医生治不了这个。”她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灯,“反噬只能靠我自己化解。”
谢筹下颌紧绷,车速未减,“至少让他看看。”
虞晚的手轻轻捏住脖子上的玉佩,感受到苏婉传递出来的暖意,她冲着谢筹扬唇一笑,轻言细语,“谢筹,信我一次。”
车内沉默良久,谢筹妥协了,但他暗中发了条短信,让陈医生带着急救设备在翡翠园待命。
回到翡翠园后,虞晚一进门就进了卧室,门框上贴着七张紫符,为了隔绝外界干扰,她双腿盘坐,将铜钱剑横放在膝前,闭上眼用灵力梳理紊乱的经脉。
暴雨说来就来,有力的拍打着落地窗,整座别墅笼罩在潮湿的黑暗中,唯有走廊尽头的壁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谢筹背靠墙壁,静立在虞晚的房门外,他的身影被拉的很长,映在对面墙上,像一道沉默的剪影。
他的西装外套早已脱下,随意的搭在臂弯,衬衫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领带松垮的挂着,眉宇间的疲惫显而易见,可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半步未离。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门缝下偶尔会闪过一道微弱的青光,那是虞晚调息时符咒燃烧的痕迹。
窗外的雨滴在玻璃上蜿蜒,很快又被新得雨水冲刷殆尽,偶尔一道闪电劈过,照亮走廊墙上忽长忽短的影子,谢筹轻轻摩挲着腕上的佛珠,冰凉的触感让他十分清醒,视线直勾勾的盯着虞晚的房间,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直到凌晨三点,房门终于“咔哒”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虞晚的脸色仍有些苍白,但比之前好了许多,她抬眼看到谢筹还站在门外,微微一怔。
“你一直在这儿?”
谢筹没有回答,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再确认她是否真的无碍。半响,他才低声道:“嗯。”
虞晚抿了抿唇,心头莫名一软,冲他笑了笑,“我没事了,只是灵力消耗过度,调息一会儿就好。”
谢筹仍旧盯着她,眉头微蹙,“你确定?”他在见到警局见到虞晚的时候,她感觉随时都能晕倒,步伐虚浮,若不是他不放心跟着去了一趟警局,他都不知道他也会有如此危险的时刻。
“确定。”虞晚点头,语气轻松了些,“怎么?谢总这是不放心我?”
谢筹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擦净的血迹。
虞晚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手腕,“别动。”他嗓音低沉,指腹在她的唇角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