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刚用完午餐,阿姨炖的莲藕排骨汤还冒着热气,但他却莫名心神不宁。
窗外的阳光正好,可她却总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虞小姐,您脸色不太好?”阿姨递来冰镇酸梅汤,玻璃杯外凝结的水珠滴在她的手背上,凉得惊人。
“没事,可能是太热了……”话音未落,虞晚感受到心口处传来刺痛。
她猛地站起身,餐椅因为她的动作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紧紧的按住不安的心口,正传来入刀割般的痛感。
一股强烈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谢筹出事了!
她来不及多想,抓起包就往外跑,甚至来不及跟厨房里的阿姨解释。
在打车的过程中,虞晚不停的拨打谢筹的电话,却是无人应答。
她立刻闭目凝神,试图感知护身符的位置,同时从包里摸出一张符纸,指尖一抖,符纸无火自然,化作一缕青烟飘出。
“小姐,去哪?”出租车司机问道,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这个着急忙慌,呼吸急促的年轻女孩。
“谢氏大厦,快!”虞晚的声音紧绷得几乎断裂,“我付双倍车钱,请用最快的速度。”
司机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虞晚紧盯着前方道路,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膝盖,她的心口仍在抽搐。
一缕风,像一把锋利的刀,无声的划破了凝固的暑气。
树梢猛地一颤,几片叶子被掀翻,打着旋儿坠落,原本湛蓝如洗的画布上,突然被泼了一笔浓墨,乌云从地平线处翻涌而起,速度极快,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至,阳光开始挣扎,被蚕食般一寸寸后退。
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不是清脆的炸响,而是某种低沉的的震动,像是在酝酿一场无声的怒吼。
虞晚的头发被风吹乱,发丝扫过脸颊时,第一滴雨砸下来,不是温柔的雨丝,而是冰凉的、沉重的雨点,暴雨倾盆而下,雨幕瞬间吞噬了整个城市,彷佛天空被撕开一道口子。
而在这片混沌之中,虞晚心口感知到一阵灼热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护身符起作用了。
出租车刚拐进大厦前的广场,她的心脏就猛的一沉,谢筹的情况并不乐观。
“该死!”虞晚咬牙,下车后她感应着护身符的位置,毫不犹豫的朝电梯跑去,直至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内灯光昏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轮胎橡胶和机油的气味,但更浓重的是,是一股腐烂的甜腥,那是鬼气侵蚀活人时散发的味道。
虞晚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