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般的脸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厌恶和一丝…不耐烦。
“哪里来的叫花子?敲错门了!滚开!” 王嬷嬷的声音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呵斥,说着就要关门。
“嬷嬷!嬷嬷等等!” 林晚昭急了,用身体抵住门缝,声音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发颤,但努力保持着清晰,“是…是守南门的赵四爷…让…让小女子来的!说是…府上招庖娘!”
“赵四?” 王嬷嬷关门的动作顿住了,眉头皱得更紧,再次仔细打量林晚昭,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他让你来的?就你?庖娘?” 那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鄙夷,“你这样的,连给侯府倒夜香都不够格!赶紧滚!再纠缠,我叫人把你当贼抓了!” 她显然不相信一个守城的小兵能推荐什么像样的人选,更不相信眼前这个比乞丐好不了多少的丫头会做饭。
门被更用力地关上,林晚昭被门板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绝望瞬间攫住了她!好不容易走到这里,难道就这样被拒之门外?
不行!绝不能放弃!
“嬷嬷!嬷嬷您听我说!” 林晚昭再次扑到门前,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门板,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掷的决绝,“小女子会做饭!真的会!刀工火候都会!求嬷嬷给小女子一个机会!就一次!让小女子试试!要是做得不好,不用嬷嬷赶,小女子自己滚蛋!求求您了!嬷嬷!求您发发慈悲!给条活路吧!”
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在小巷里回荡。或许是那声音里的求生欲太过强烈,或许是“赵四”的名字终究起了点作用,又或许是王嬷嬷被她这死缠烂打的劲头弄得烦不胜烦,门内的脚步声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林晚昭以为彻底无望时,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王嬷嬷那张冷脸再次出现,眼神比刚才更加不耐烦,还带着一丝恼怒:“闭嘴!嚎什么丧!再嚎真叫人把你叉出去!” 她恶狠狠地瞪着林晚昭,“你说你会做?行!老娘今天就看看,你能做出个什么花来!要是耍花样,浪费府里的东西,仔细你的皮!”
她侧身让开一条缝,极其不情愿地哼道:“滚进来!别把泥带进来!弄脏了地,扒了你的皮也赔不起!”
林晚昭的心瞬间从地狱升回人间!她连声道谢,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门缝里挤了进去,进去前还不忘在门框上用力蹭了蹭鞋底的泥巴。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喧嚣。林晚昭发现自己站在一个不大的、铺着青石板的院子里。这里应该是侯府后厨区域的外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油脂味和…食物残余的馊味?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仆妇正在远处井台边洗刷着堆积如山的碗碟,看到林晚昭进来,都投来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王嬷嬷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像赶牲口一样,用下巴指了指旁边一间敞着门的、看起来像是堆放杂物或粗加工食材的棚子:“滚那边去等着!我去拿东西!警告你,老实点!别乱看乱摸!”
林晚昭赶紧依言走到棚子下,那里堆着些柴火、箩筐和废弃的灶具。她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眼睛却像雷达一样,快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大灶房的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热气腾腾,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厨子的吆喝声隐约传来。这才是真正的厨房!与她那个土坑石锅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她心中充满了向往。
不一会儿,王嬷嬷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菜篮子,没好气地“哐当”一声扔在林晚昭脚边。
“喏!就这些!蔫了的菘菜(大白菜),还有盐!半炷香时间(约15分钟),给老娘炒个菜出来!用那个破灶!” 她指了指棚子角落一个废弃的、落满灰尘的小土灶和一口豁了边的破铁锅,“要是炒得猪食都不如,就立刻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