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默从宿舍赶到招商局门口的时候,派出所的同志已经先一步赶到了。
四五辆警车闪着警灯停那里,约莫十几个警察正在维持秩序,他们用警戒线将围观的群众隔离开,防止有人闹事。
而对于姜雪的家属,都有警察一对一的盯着,但凡他们有异动,马上就会被按倒。
“阿嫂,我再跟你们强调一次,围堵政府部门是严重的聚众闹事,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派出所副所长李明洋沉声警告道。
“什么叫围堵政府部门,我们就是来讨个说法,讨个公道,我儿媳妇被强暴了,你们不去抓那个畜生,就知道欺负老百姓是吧?”
魏冬梅瞪着眼睛说道,“有本事你们就把老婆子我抓走,你们只要敢动我一下,我马上喝药,看你们担不担得起这个责任。”
李明洋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心累,他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妇女,动不动就要寻死觅活,你还不能不当回事,因为她真会喝药。
“阿嫂,你儿媳妇的事情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没有被强奸,我们有证据表明她是在诬陷自己的领导,她自己也承认了,您这么闹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糕,救不了您儿媳妇。”
李明洋缓和了一下语气,试图冷静交流,讲明其中的利害关系。
然而,魏冬梅根本不领情,声嘶力竭的骂道,“你们这帮披着狗皮的东西,你们是人民警察吗?你们有为人民做主吗?照我看你们就是领导的走狗,一点人性没有。”
魏冬梅的咒骂和对公安人员的讥讽引得围观的群众一阵骚动,有些人甚至拍手叫好。
在这个治安相对较差的年代,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都面临着不小的威胁,加之破案率低下,老百姓的心里憋着一股气。
魏冬梅这就是在煽动民众情绪来掩盖自己胡搅蛮缠的事实,公安人员再有问题,再不是东西,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做得没错。
“阿嫂,注意你的言辞,当众辱骂公安人员,就凭你这两句话,我们就能让你进去蹲几天。”
“要抓我是吧,好呀,你们抓啊,不抓的是孬种。”
魏冬梅撇着嘴,眼神中尽是尖酸刻薄的泼辣,“怎么不动手啊,你不是官威十足吗?不要觉得你们穿着这身绿皮老婆子我就怕你们了。”
就在李明洋怒火中烧,欲要发作的时候,陈默突然走了过来,“金局,李所长。”
同一时间,魏冬梅打量着陈默,那凶恶的眼神似乎是要把陈默吞了。
“你就是那个叫陈默的科长是吧?畜生啊,你这个畜生,挨千刀的败类,老婆子我跟你拼了。”
魏冬梅尖锐的咒骂声顿时引来了众人的目光,霎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陈默,现场的议论和指指点点的声音一下子多了起来。
姜雪婆家的那些亲戚都凶狠的望着陈默,一个个的跃跃欲试,要不是有警察在这,他们恐怕就要冲上来打人了。
原以为陈默会服软,毕竟形势比人强嘛,却不料他也是丝毫不惯着对方,直接怼了回去,“这位大娘,你嘴是刚从粪坑捞出来的吗?隔着几米都呛人,满嘴喷粪带拉稀,我都怀疑你那肠子是不是长脑子里了,简直臭不可闻。”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静得诡异。
所有人脑海里都冒出来一个念头,陈默这张嘴也太毒了,说魏冬梅的肠子长在了脑子里,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脏话吗?
魏冬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跟要断气似的,她刚想张口再骂,却被陈默抢了话头:“别张你那个嘴了老大娘,你嘴里的味儿比茅房都冲鼻,我告诉你,别搁我面前倚老卖老,我不吃你这一套,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在这叫唤,你那个儿媳妇不知廉耻,自己脱衣服勾引我,想靠着这种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