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社区打印店的纸张边角
史芸蹲在打印店的废纸篓旁,数着裁下来的纸边——周老师总来打印试卷,上周说学生错题多,要印成错题本;坐在电脑前的陈老板调整页边距时,总把左边留宽半厘米,说方便装订,今早特意把纸在阳光下晒了晒,说去去潮,不容易卷边。
陈老板昨晚把所有打印纸都按尺寸分了类,史芸的笔尖在周老师名字旁画了个小夹子,找着方便,其实他记着她习惯用A4纸装订错题本;周老师的帆布包里露出把小剪刀,刀刃上沾着点胶水,陈老板的笔筒旁,今早多了卷透明胶带,是他想她装订时总缺这个
周老师取试卷时,装订线突然散了,几张纸滑落在地。陈老板弯腰去捡,指腹擦过她的指甲——涂着透明指甲油,边缘有点磨损,他的抽屉里,此刻放着瓶新的,是昨晚路过文具店买的。
这页边距...周老师的声音带着点轻,比我要求的还合适。陈老板突然从笔筒旁拿起胶带:刚拆的,您先用着。她接过胶带时,指尖碰到他的鼠标垫,上面印着所中学的校徽,是周老师任教的学校,像个藏不住的在意。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修表铺的表链弧度
汪峰趴在修表铺的放大镜旁,盯着条表链——张女士总来调表链长度,上周说夏天戴,想松快点;坐在工作台后的老郑师傅拆表节时,总比她要求的多拆半节,说留点余地,手腕不勒,今早特意把表链接口处磨得圆润些,说免得刮衣服。
郑师傅昨晚把所有表链都擦了遍,汪峰捏着枚表节,去氧化,其实他记着张女士说过这表是丈夫送的,戴了十年;张女士的手提包里露出块手帕,绣着对鸳鸯,老郑师傅的工具箱里,今早多了根金线,是他托人从广州带的。
老郑师傅装表链时,镊子突然滑了,表链掉在张女士的手包上——那里有个小小的划痕,是上次来修表时蹭的,他的工作台旁,此刻放着支皮革护理剂,是昨晚特意买的。她突然笑了,指腹摸着表链接口:这磨得...真光滑。
您的手帕...老郑师傅的声音有点沉,鸳鸯绣得活灵活现。张女士突然往他手里塞了块绿豆糕:我女儿做的,您尝尝。他的放大镜地掉在工作台上,表链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串没说出口的惦念。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水果店的果篮提手
叶遇春举着个藤编果篮,盯着上面的提手——陈奶奶总来买水果看望住院的老姐妹,上周说提手太细,勒得慌;站在果篮旁的李老板编提手时,总往中间加两根藤条,说加粗点,省力,今早特意在提手处缠了圈布条,说软和,不硌手。
李老板凌晨四点就起来编提手,叶遇春摸着布条的纹路,试了五遍才满意,说要像陈奶奶的手劲能握住的;陈奶奶的布兜里露出个小布包,装着降压药,李老板的收银台底下,今早多了个小药盒,是他想老人家记性差,好收纳
李老板递果篮时,提手突然松了根藤条,结果滚出来两个。陈奶奶弯腰去捡,指腹擦过他的围裙——那里沾着点果泥,是削菠萝时蹭的,她的布包里,此刻放着块干净的布,是今早特意带的。
这提手...陈奶奶的声音带着点颤,比上次的得劲多了。李老板突然从收银台底下拿出药盒:刚买的,您装药方便。她接过药盒时,指尖碰到他的手背,那里有块小小的伤疤,是年轻时摘水果划的,像颗刻着岁月的痣。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文具店的笔袋夹层
苏海关趴在文具柜台后,翻着个帆布笔袋——王同学总来买笔袋,上周说笔太多,想找个有夹层的;站在货架旁的刘店员整理笔袋时,总往夹层里塞张便签,上面画着卡通笔的图案,说提醒她别落笔,今早特意在笔袋拉链上缠了圈绒线,说拉着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