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试试吗?
在这里。
睦的瞳孔微微收缩,抱着吉他的手下意识地收紧,身体也微微向后缩了一下,那是明显的抗拒。
舞台。
灯光。
人群。
那些都是她极力逃避的东西。
晴看到了她的退缩。
他没有强迫,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催促,没有期待,只有无声的陪伴和理解。
他知道睦在害怕什么。
他自己也同样厌恶和恐惧那个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地方,甚至比睦更为严重,睦起码还能在crychic时期还能登台演出。
但是......
有些东西,或许只有在直面它的时候,才能找到答案?
或者,至少...能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想起小时候,那个挡在他身前、替他面对所有目光的、活泼开朗的姐姐。
他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封闭起来的、沉默的姐姐。
一种冲动,压过了他对自己厌恶舞台的本能。
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是轻轻拉住了吉他包的背带,用了一种极其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力道,将她和她的吉他,一起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带向了那扇通往舞台侧幕的门。
睦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被动地被晴牵引着。
推开那扇门。
昏暗的侧幕空间。
前方,就是空无一人的、被几束备用灯照亮的舞台。
木质地板反射着微光,巨大的空间里回荡着死寂。
仅仅是站在这里,看着那片空旷,睦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脸色也更加苍白。
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他停了下来,没有再往前。
他松开了拉着吉他背带的手。
然后,在睦有些错愕的目光中,他向前迈了一步,独自走上了那片他同样厌恶的舞台。
站在舞台中央,被冰冷的灯光笼罩,晴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在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熟悉的窒息感开始蔓延。
但他没有退缩。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了那把随身携带的银色口琴。
他回过头,看向依旧僵硬地站在侧幕阴影里的睦。
他的眼神平静。
然后,他抬起手,将口琴轻轻抵在唇边。
闭上眼睛。
一段悠扬而带着决绝哀伤的旋律,如同月光下流淌的溪水,又如同即将离别的叹息,从他唇边与琴格的缝隙间,清晰地流淌出来。
是《诀别诗》。
那首充满了告别与不舍,却又带着某种毅然决然意味的曲子。
清澈、孤寂的口琴声,在空旷的演出厅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奇妙的回响。
这突如其来的、没有任何伴奏的纯净旋律,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睦心中某根早已生锈的弦。
她站在阴影里,怔怔地看着舞台上那个吹奏着口琴的弟弟。
他微微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了部分侧脸。
他的身形在舞台灯光的勾勒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异常挺拔。
他在害怕。
她能感觉到。
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他的呼吸并不平稳。
但他还是站在那里。
为了她。
用他最擅长的、也是唯一的声音,站上了他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