椭圆形的会议桌旁,众人人依次落座。
张弛没有废话,直接将两份电报和中央情报司的评估摘要推到桌子中央。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约翰人的过渡方案破产,次大陆即将陷入大规模宗教暴力冲突。
我们的一些朋友坐不住了,向我们伸手求援。” 张弛的目光扫过众人,“今天会议只有一个议题,南洋,接下来该怎么走?”
他扫视了大家一圈:“这样,大家先思考一下,我先说几句题外话。”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张弛身体微微前倾,手撑在桌面上:“我清楚,仗打完了。鬼子被咱们赶回老家了。咱们南洋,也从西方殖民者的铁蹄底下站起来了。”
“大家现在想什么?老婆孩子热炕头,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对吧?”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都笑了,气氛稍微松了些。
“对嘛,人之常情。”张弛也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收起来,“但我说句不好听的,国家,就是得居安思危。就是得有忧患意识。”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向外干涉,要花钱,要花费精力,还可能要死人。很痛苦,对吧?”张弛声音沉下来,“痛苦就对了。
罗马帝国的末期,罗马人活得声色犬马,今天还有罗马吗?
开元盛世,万国来朝,辉煌不辉煌?
然后呢?唐玄宗和自己儿媳妇躲在深宫里玩‘爱的么么哒’,不理朝政。
导致的是什么?是安史之乱。”
会议室里没人笑了。
“现在身毒出问题了,乱象已现。咱们有的人肯定觉得,关我们屁事,看热闹就好了。”张弛摇头,“不行的。绝对不行。”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今天,我首次提出一个概念。”张弛转过身,看着众人,“安全,也是一种商品。一种可以交易的商品。”
在座众人能进这个会议室,自然都有两把刷子,张弛这话一出,不少人自然是眼前一亮。
“国家与国家之间,工业品、农产品、矿产资源,固然是商品。但安全服务,保护一个地区、一个政权、一群人民不受暴力威胁的服务,为什么不能是商品?”
张弛指向世界地图:“如果我们不能持剑经商,怎么保护我们在海外投资的矿山、工厂、铁路?怎么保障我们商人的生命财产安全?怎么确保我们的原料供应线不被切断?”
他走回座位,但没有坐下。
“当然,如果我们做得太过,扛着枪炮直接开进去,那叫殖民主义。会招致当地民众反对,国际社会谴责,得不偿失。”张弛双手按在桌沿,“所以,安全服务,就是最适合作为先期介入阶段的宣传品、敲门砖。”
“我们不是殖民主义。我们不占领土地,不掠夺资源,不奴役人民。”他环视众人,“我们只是……提供一种服务。一种保护当地民众安全、维护社会秩序、帮助合法政府有效治理的服务。这听起来,是不是就没那么刺耳了?”
内阁首辅张广松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我们把军事存在,包装成安全合作?”
“不是包装,就是合作。”张弛纠正,“我们出技术、出装备、出训练方法。对方出钱,或者用资源、市场、战略位置来交换。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负责外交的李镇国点头:“这个思路好。既能获得实际利益,又占住道德高地。”
“更重要的是。”张弛回到地图前,指示棒点在身毒东北诸邦的位置,“通过提供安全服务,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这些地区。
帮助它们建立防御体系,训练武装力量,整合情报网络。时间一长,这些地方自然就会形成……嗯,怎么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