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刺鼻的硫磺气息如同实质的砂纸,摩擦着脆弱的鼻腔和喉咙。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像吞咽着滚烫的沙砾,灼烧着林不凡早已千疮百孔的道基。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洞壁,灰翳的右眼费力地睁开一条缝隙,死死盯着山洞深处那个高大、沉默的覆鳞身影——青戈。
云笙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岩石角落,被那层流动水银般的暗青光晕笼罩,如同一枚被冰冷琥珀封存的脆弱花蕊。青戈暗青色的竖瞳,如同两块淬了寒冰的墨玉,毫无波澜地审视着昏迷的女孩,那目光里没有贪婪,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让林不凡骨髓发寒的、纯粹冰冷的**探究**。仿佛云笙不是活生生的孩子,而是一件值得研究的奇特器物。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洞壁缝隙渗下的微光,在青戈覆盖着细密鳞片的肩甲上投下冰冷的光斑。林不凡全身的肌肉绷紧如岩石,道基崩裂的剧痛如同万蚁噬心,冷汗浸透了他褴褛的衣衫,在滚烫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不敢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手中的兵骨青莲镐沉重地压在腿上,镐身冰凉,那道吞噬了魔苔与空间乱流后陷入沉寂的暗青裂痕,如同蛰伏的毒蛇,传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躁动。
矿工藏身于黑暗的矿道,屏息凝神,躲避着未知的掠食者。孩子就在掠食者爪牙之下,他却连握紧镐头的力气都快被剧痛抽空。
就在林不凡的意志在剧痛和绝望的双重煎熬下即将绷断的刹那!
“嗡…”
云笙眉心那点微弱到极致的翠绿光点,在暗青光晕的包裹下,如同沉入深潭的萤火,极其微弱地…**又闪烁了一下**。这一次,光点闪烁的瞬间,一丝纯净得令人心颤的生机,如同晨曦中第一缕挣脱雾霭的阳光,顽强地穿透了灰败纹路的封锁,悄然逸散出来。
这缕生机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净化**与**呼唤**的本源气息。它触碰到笼罩云笙的暗青光晕,并未像之前那样被完全吸收转化。光晕表面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极其轻微地荡漾开一圈涟漪。涟漪的中心,那缕纯净的生机如同拥有生命般,极其短暂地挣脱了光晕的束缚,如同纤细的丝线,朝着洞口方向——林不凡所在的位置,极其微弱地**延伸**了一瞬!
仿佛沉睡的孩子在绝境中,本能地呼唤着她最信任的依靠。
这变化极其细微,却如同在死寂的深潭中投入了一颗石子!
青戈覆盖着鳞片的头颅,极其轻微地侧了一下。他那双冰冷的竖瞳,瞬间锁定了那缕生机丝线延伸的轨迹尽头——林不凡藏身的洞口阴影!
冰冷的视线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瞬间穿透昏暗的光线,狠狠刺在林不凡身上!一股庞大、古老、带着洪荒巨兽般沉重威压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压下!
“唔!”林不凡闷哼一声,如遭重击!本就濒临崩溃的道基在这股威压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痕处传来清晰的崩裂声!他喉头一甜,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身体被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灰翳的右眼中充满了血丝和巨大的惊骇!
暴露了!
青戈缓缓转过身。暗青色的鳞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而冰冷的摩擦声。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山洞深处的空间,投下巨大的阴影,将林不凡彻底笼罩。冰冷的竖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如同蝼蚁般的林不凡,眼神中那丝探究似乎更浓了,还带上了一丝…**淡漠的审视**。
“凡躯…道基崩裂…染魔之器…”一个低沉、沙哑、带着奇异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如同冰河下的暗流,在燥热的山洞中响起,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林不凡的灵魂上,“…却承载着…天道刑罚…与…青莲本源的…因果?”
青戈的目光扫过林不凡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