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卫的骨矛再次抬起,矛尖寒光闪烁,显然认为阿木在妖言惑众。
“我没有胡说!”阿木强忍着剧痛,冰蓝的左眼死死盯着石化的右臂,感受着那清晰无比的召唤,“我的手臂…能感觉到!冰冠就在那里!它在…召唤我体内的狼皇之力!”他覆盖冰甲的左臂猛地一握,那团幽蓝的冰魄之力瞬间凝实了几分,散发出更加纯粹的狼皇威严,让周围的狼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断耳狼卫看着阿木痛苦而笃定的神情,又感受着他左臂散发出的、做不得假的狼皇气息,脸上惊疑不定。初代狼皇的冰冠,那是所有霜月天狼心中的圣物,是正统的象征!若真在葬雪关…这消息足以震动整个天狼族!
“跟我来!”断耳狼卫眼神几经变幻,最终一咬牙,收起了骨矛,转身朝着主窟方向快步走去,声音带着一丝决断,“我带你去见长老!但如果你敢戏弄圣地,老子亲手拧下你的脑袋喂冰原狼!”
阿木深吸一口气,压下右臂的剧痛和识海中的悸动,拖着沉重的步伐,在狼卫们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跟着断耳狼卫,穿过狭窄冰冷的通道,走向圣地那弥漫着血腥与硝烟气息的核心。
主窟巨大无比,如同掏空了半座冰山。窟顶垂下无数巨大的冰棱,散发着幽蓝的冷光。窟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实质。地面中央燃烧着一堆巨大的篝火,用的是蕴含微薄灵力的寒松木芯,火光跳跃,映照着周围一张张或苍老、或狰狞、或疲惫的面孔。
十几位身着残破祭祀袍或古老战甲的长老围坐在火堆旁,大多带伤,气息萎靡。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远超外面的战士,但此刻都眉头紧锁,脸上刻满了风霜与忧虑。窟壁上悬挂着巨大的、描绘着天狼啸月、冰封万古等场景的粗糙壁画,此刻在跳动的火光下,却显得格外悲凉。
空气中弥漫着激烈的争论声,带着绝望的嘶哑:
“…顶不住了!葬雪关东段冰墙被‘焚血杂种’的炎魔炮轰塌了三十丈!三队儿郎填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西线的‘霜牙’部落…叛变了!从背后捅了我们一刀!防线彻底崩溃!”
“圣地储备的‘玄冰髓’快耗尽了!没有髓粉,战士们连冰甲都凝不结实,怎么挡那些杂碎的焚血烈焰?!”
“大长老!撤吧!退入永寂冰原深处,依托先祖遗骸的冰魄,或许还能…”
“放屁!永寂冰原是祖灵沉眠之地!不到祭祖大典,擅自开启就是亵渎!更何况…冰原深处如今枯萎死气弥漫,进去就是找死!”一个须发皆白、脸上有一道狰狞爪痕的魁梧老者猛地拍碎了一块玄冰,怒吼道。他气息最为强大,赫然是圣地的大长老,冰魄之力已臻化境,但此刻眼中也充满了血丝和深深的无力。
窟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篝火噼啪的燃烧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伤兵呻吟。绝望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断耳狼卫带着阿木,穿过守卫,来到了火堆边缘。
“大长老!各位长老!”断耳狼卫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急促,“这个灰石弃子…他说他能感应到初代狼皇的冰冠!就在葬雪关!”
“什么?!”
“冰冠?!”
“胡扯!”
如同在死寂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主窟瞬间炸开了锅!所有长老的目光,如同利剑般齐刷刷射向阿木!震惊、怀疑、不可思议、甚至是一丝被愚弄的怒火!
大长老猛地站起,高大的身影带着迫人的威压,一步跨到阿木面前,那双布满血丝、却锐利如冰锥的眼睛死死盯着阿木石化的右臂和覆盖冰甲的左臂,声音如同寒冰碰撞:“弃子?灰石部落的阿木?说!你怎么感应到的?!若有半句虚言,老夫即刻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