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背上那气息微弱却同样透着一股不屈的人族青年。他挥了挥手:“开小门,放他们进来。看住他们!我去禀告灰鬃长老!”
阿木被两名强壮的狼族战士用骨矛指着,踉跄地走进了灰石部落。无数道或警惕、或好奇、或充满排斥的目光从兽皮帐篷的缝隙中投来,聚焦在他冰火交织的诡异身躯和林不凡残破的身体上。部落中央祭坛上那幽蓝色的篝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
很快,阿木和林不凡被带到部落中央一座稍大的兽皮帐篷前。帐篷掀开,一名身材高大魁梧、须发灰白、左眼被一道狰狞爪痕覆盖的老狼人走了出来。他身披一件磨损严重的黑色狼皮大氅,气息沉凝如山,赫然达到了金丹初期的程度!正是灰石部落的长老——**灰鬃**。
灰鬃那只独眼锐利如鹰隼,瞬间扫过阿木和他背上的林不凡,尤其是在阿木左臂冰甲和右臂血焰上停留良久,最后落在他掌心那枚弯月骨符上。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雪前的天空。
“冷月的信物?”灰鬃的声音如同两块冰岩摩擦,带着刺骨的寒意,“她人呢?为何让你这个身负污秽异火的杂种持符前来?”
“杂种”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阿木心上。他冰火交织的兽瞳中闪过一丝压抑的怒火,但想到背上昏迷的林不凡和一路的艰难,他强压下翻腾的血气,声音嘶哑:“冷月大人…指引…祖地…救我林哥…”他艰难地表达着。
“救人?”灰鬃独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目光扫过林不凡,“一个卑贱的人族,也配踏入我天狼祖地?还有你!”他指向阿木的右臂,“这污秽的火焰!分明是灾变的诅咒!是祸乱的根源!若非看在冷月信物份上,尔等早已被撕碎喂了枯兽!”
他猛地一挥手:“将他们关进骨牢!严加看管!待祭祀祖灵之后,再行处置!”
几名如狼似虎的部落战士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林不凡从阿木背上拽下,又用浸过冰寒兽筋的绳索将阿木捆了个结实。阿木怒吼挣扎,右臂血焰不受控制地窜起,灼伤了靠近的战士,引来一阵怒骂和更凶狠的拳打脚踢。冰魄之力本能地想要护体,却被灰鬃一道冰冷的眼神压制下去。
“老实点!异端!”一名战士狠狠一矛杆砸在阿木腿弯,将他打得跪倒在地。
林不凡被两名战士如同拖死狗般拖走,残破的身躯在粗粝的地面上摩擦,留下暗红的血痕。阿木被反绑双手,脖子上套着沉重的骨枷,被推搡着押向部落角落一处用粗大兽骨围成的简陋牢笼。沿途,部落中的狼族老幼冷漠地看着,几个幼崽甚至捡起地上的碎石,朝着阿木身上那燃烧着血焰的右臂丢去,发出稚嫩却充满排斥的嘲笑。
“看!那个长着火手的怪物!”
“灾变的杂种!滚出去!”
冰冷的排斥和羞辱如同寒风,刮过阿木的心。他死死咬着牙,冰魄左眼中是屈辱的寒冰,焚血右眼中是压抑的怒焰。矿工在矿洞中被鞭打、被唾骂的记忆与此刻重叠。他低下头,看着掌心那枚冰冷的弯月骨符,又看向被拖走的林不凡,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
夜幕降临,枯萎大地的风更显凄厉。灰石部落中央祭坛上,那幽蓝色的篝火燃烧得更加旺盛。火焰中沉浮的霜狼虚影也更加清晰,散发着古老而肃穆的气息。
祭坛前,灰鬃长老身披庄重的狼首祭袍,手持一根镶嵌着巨大狼牙的法杖,率领着部落中所有还能战斗的战士,以及一些重要的老幼,正在进行着例行的月祭。这是他们在枯萎灾变中维系血脉、祈求祖灵庇护的重要仪式。
低沉的、带着苍凉古韵的狼嗥声在部落上空回荡,与幽蓝篝火的噼啪声交织。战士们捶打着胸膛,发出沉闷的鼓点。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