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道体正经历着最残酷的淬炼!魔种的低语被这狂暴的能量洪流暂时淹没,心口源符印记的守护清辉也黯淡到了极点,只能勉强护住心脉一丝清明。
另外几条毒蜥被同伴的惨死和眼前“食物”身上爆发的恐怖混乱气息所震慑,竟一时不敢上前,只是在外围发出威胁的嘶鸣。
就在林不凡体内能量冲突达到顶点、身体濒临彻底崩溃的瞬间——
嗡!
一股奇异的平衡之力,终于在内丹核心处、那精纯的火煞本源与剧毒之力被强行糅合后诞生!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投入了中和剂。狂暴冲突的赤金莲火、毒蜥火煞、以及侵入体内的熔岩火毒,在这股新生的、驳杂却坚韧的“平衡”法则引导下,不再疯狂湮灭,而是按照某种混乱却稳定的轨迹,缓缓开始…融合!
一股粘稠、灼热、带着剧毒气息却又蕴含着磅礴生机与火煞之力的奇异能量流,开始在他被拓宽撕裂的经脉中艰难流淌!这股能量所过之处,暴走的赤金莲火变得温顺了一丝,肆虐的熔岩火毒被中和了锋芒,甚至后背伤口那钻心的剧痛与麻痹感都稍稍缓解!
虽然过程凶险无比,副作用恐怖(剧毒缠身,道纹负荷加剧),但这枚地火毒蜥的内丹,确确实实暂时压制住了体内最致命的火煞失衡,为他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林不凡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毒烟与血腥味。他挣扎着从熔岩浅滩边缘爬起,虽然依旧摇摇欲坠,但眼神深处那点混沌光芒,却如同淬火后的精钢,更加冰冷、凝练。他冷冷扫视着周围逡巡不前的毒蜥,布满毒包与烧伤痕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股择人而噬的凶戾气息弥漫开来。
那些毒蜥在这股气息的压迫下,竟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发出不安的嘶鸣。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平静中——
“啧啧啧…真是狼狈呢,我的好师侄。”
一个清冷中带着刻骨怨毒与一丝奇异快意的女声,如同九幽寒风,突兀地在这灼热的熔渊底层响起!
林不凡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上方翻滚的硫磺毒雾中,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缓缓降下。
是苏婉清!
她比在祭坛洞窟时更加诡异。月白道袍早已被魔气侵蚀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覆盖着灰黑色魔纹的肌肤,那些魔纹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曾经清丽的脸庞此刻半边苍白如纸,半边却爬满了扭曲的暗红血管,一只眼睛依旧残留着清冷的理智,另一只眼睛却燃烧着混乱的暗红魔焰!她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不断被熔渊高温侵蚀又不断再生的玄阴寒气,如同风中残烛。
她手中,紧紧握着一块巴掌大小、边缘锋利、散发着微弱清冷波动的碎片——正是崩裂的玄阴定魂镜最大的一块残片!碎片中心,一点极其微弱的深蓝光点如同呼吸般闪烁,正是镜灵残魂最后的本源印记!这印记散发出的微弱波动,如同精准的罗盘,无视了熔渊混乱的气息,死死锁定着下方的林不凡!
“为了找你…师姐留下的这点残魂印记,可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呢。”苏婉清的声音带着神经质的颤抖,那只清冷的眼睛死死盯着林不凡,充满了怨毒与贪婪,而那只魔焰跳动的眼睛,则贪婪地扫视着他残破却依旧散发着强大能量波动的混沌道体。“不过…一切都值得!你的道体…还有那枚种子…终究是我的!”
林不凡的心猛地沉到谷底!这女人竟然还没死!而且凭着镜片残魂的感应追到了这熔渊绝地!
“苏婉清…”林不凡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冰冷的杀意,“勾结幽冥,残害同门…今日,便在这熔渊之下,做个了断!”
“了断?就凭你这半残之躯?”苏婉清那只魔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