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挥出去的准备。
应急灯又闪烁了一下,这次暗下去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两秒。
就在灯光熄灭的瞬间,那咀嚼声似乎停了,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
的拖拽声,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上被拖着走。
马权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拐角处的阴影,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自己的气息会惊动里面的东西。
他(马权)知道,行尸的视觉不好,但听觉和嗅觉异常灵敏,哪怕是一声轻咳,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灯光重新亮起时,马权看到拐角处的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黑色印记,从阴影里延伸出来,在绿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他(马权)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阴影里的东西,但走廊拐角形成的盲区太大,只能看到一点晃动的黑影,像是某种布料在摆动。
他(马权)想起昨天在茶水间遇到的那只行尸,穿着公司的工装裙,下半身被啃得血肉模糊,只能靠手臂在地上爬行,当时那东西扑过来时,喉咙里出的“嗬嗬”
声,至今还在耳边回响。
马权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现在有两个选择:
要么转身退回办公室,暂时安全,但水源只够撑两天,迟早还要再出来;
要么继续往前走,穿过拐角,去茶水间和卫生间找水,可拐角后面的东西,可能不止一只行尸。
他(马权)摸了摸口袋里女儿小雨的照片,硬纸板的边缘已经被磨得有些毛糙,照片上小雨扎着马尾,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就是这张照片,让他在第一个末日之夜没被恐惧压垮,让他在看到行尸撕咬路人时,没有转身逃跑。
“不能退。”
马权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他(马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惧,慢慢挪动脚步,朝着拐角靠近。
这次他(马权)走得更慢了,每一步都几乎要停顿一下,耳朵捕捉着周围的任何一丝声响。
撬棍被他(马权)横在胸前,手心的汗浸湿了缠在柄上的毛巾,滑溜溜的,但他(马权)握得更紧了。
离拐角还有三米远时,那咀嚼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清晰,还夹杂着行尸特有的“嗬嗬”
声,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马权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试图从拐角的缝隙里看清里面的情况。
他(马权)看到一只穿着蓝色格子衬衫的手臂垂在地上,手腕处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指甲缝里塞满了暗红色的污垢。
衬衫的袖口被撕开,露出的胳膊上有几个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边缘已经黑,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
是老王。
马权心里一沉。
老王是隔壁部门的老员工,平时总爱凑过来和他(马权)抽烟,聊家里的孙子,说等退休了就去乡下钓鱼。
现在,那个总带着笑的老头,变成了走廊里咀嚼着什么的怪物。
马权的胃里一阵翻腾,早上吃的那点饼干在肚子里打着转,差点吐出来。
他(马权)赶紧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难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等情绪稍微平复,马权睁开眼,继续观察。
老王的身体大部分被拐角的墙壁挡住,只能看到他蜷缩在地上,头埋在怀里,不知道在啃食什么。
周围没有其他行尸的影子,这让马权稍微松了口气。
他知道,行尸通常是单独行动,除非被声音或气味吸引,才会聚集在一起。
现在只要小心一点,或许能绕开老王,直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