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敛财的私库!”
“皇上恕罪!”三人齐刷刷跪倒。
“恕罪?”皇上站起身,“贪墨军械,卖官鬻爵,连赈灾银都敢贪!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来人——”
“皇上且慢。”一直沉默的皇后忽然开口。
皇上看她一眼:“皇后有话要说?”
皇后起身,走到殿中跪下:“皇上,安国公是臣妾亲弟,他犯下如此大错,臣妾难辞其咎。但……恳请皇上念在他初犯,从轻发落。”
“初犯?”皇上冷笑,“皇后可知,他贪了多少?四十万两赈灾银!那是多少灾民的救命钱!”
皇后眼眶发红,无言以对。
这时,太子也起身:“父皇,儿臣以为,此案牵连甚广,需从长计议。不如先将三人收押,待查清所有账目,再行定夺。”
这话听着是求情,实则是拖延——只要人还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
墨临渊岂会不知?
他正要开口,苏清栀却抢先一步:“太子殿下说得有理。不过……账目其实已经查清了。”
她从袖中又掏出几页纸:“这是三位的家产清单。刘尚书在各地有田庄十二处,铺面二十间,现银约八十万两;王侍郎有宅院七座,古玩字画价值三十万两;安国公……最厉害,光是江南的盐引就值两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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