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带来的消息,像一块投入冰湖的巨石,在苏晚晴心中激起惊涛骇浪,瞬间冲散了她刚刚获得玉佩的喜悦。
赵天虎生死不明!这意味着潜在的威胁并未完全解除,一个隐藏在暗处、对自己怀有强烈恨意的敌人,比一个已知的敌人更加可怕。
而那个金属箱里的东西——关于她的资料,尤其是她生母的旧照片,更是让她脊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赵天虎怎么会对她生母感兴趣?一个几十年前就已经病逝的普通妇人,怎么会和赵天虎这种人有交集?还特意收集了她的照片?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重生以来,苏晚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网中。之前的商业竞争、原料争夺、甚至南方疫情,似乎都只是浮于表面的浪花,而水下,还潜藏着更深、更诡异的暗流。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枚刚刚借来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照片……能给我看看吗?”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陆北辰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还是摇了摇头:“暂时还不能。那是重要证物,已经封存归档。不过……”他顿了顿,“我看过那张照片,是你母亲年轻时候的单人照,背景……似乎是在一所教会学校的门口。”
教会学校?苏晚晴更加困惑了。她对外祖家的印象很模糊,只知道家境原本尚可,后来败落了,但从未听说过母亲读过教会学校。
“赵天虎收集我的资料,还可以理解为商业报复。但他收集我母亲的照片,这太反常了。”苏晚晴眉头紧锁,“陆同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空间的危机,赵天虎的谜团,像两座大山压在苏晚晴心头。但她知道,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当务之急,是尝试用玉佩复苏空间。只有空间恢复,她才能有更多的底气和能力去应对未知的风险。
夜深人静,苏晚晴将自己反锁在房间内。她盘膝坐在床上,将那枚来自滇南的古朴玉佩平放在掌心,集中全部精神,尝试去沟通、去引导其中那丝微弱的、与空间同源的能量。
起初,毫无反应。玉佩静静地躺在那里,内部的氤氲光晕缓慢流转,仿佛与她毫无关联。
苏晚晴没有气馁,她回想着空间全盛时期的感觉,回想着那种血脉相连的掌控感,将自己的精神力化作最轻柔的触须,一遍又一遍地、耐心地去触碰、去呼唤。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精神力在快速消耗。
就在她感到有些力竭,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嗡!
掌心中的玉佩,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内部那氤氲的光晕,流转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
紧接着,一股比头发丝还要纤细、却无比精纯温和的能量,如同涓涓细流,从玉佩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掌心劳宫穴,流入她的经脉,最终汇向她意识深处那片干涸的空间!
有效!
苏晚晴心中狂喜,更加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珍贵的能量,滋养向那干涸的泉眼和失去灵性的黑土地。
她能“看”到,当这股能量融入的刹那,死寂的空间仿佛久旱逢甘霖,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舒畅的呻吟。干涸的泉眼底部,似乎湿润了一点点;灰暗的黑土地,也仿佛被注入了微弱的生机。
虽然变化极其细微,距离复苏还遥遥无期,但这无疑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开始!证明了“本源之物”确实有效,证明了空间复苏的可能性!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晴每晚都会花费大量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