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原理吗?我只是顺着这个思路,找到了让‘阴阳’安全、可控地‘相激’,并高效利用‘雷霆’的方法而已。”
局座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逻辑链正在被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强行掰弯。用《周易》来解释核聚变?!这简直……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那……那这变形结构呢?”局座决定换个方向,指向“应龙”的机翼,“这总不是古籍里能提到的吧?”
“怎么没有?”张飞一脸“您看书不仔细”的表情,“《墨子·公输》里记载,公输般(鲁班)能削竹木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这‘鹊’能飞三日,必然不是简单的滑翔,很可能具备调节自身形态以适应不同气流的能力。还有《韩非子·外储说左上》里提到的‘木鸢’,‘墨子为木鸢,三年而成,蜚一日而败’。虽然失败了,但说明古人一直在尝试制造可飞的、复杂的机械结构。我这‘螭吻’传动系统,就是受了这些记载的启发,结合了一些《考工记》里关于精密器械制造的零散记载,慢慢摸索出来的。”
木鸢?木鹊?局座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把那些古代传说和精巧玩具,跟眼前这架代表着绝对武力和顶级科技的变形战机联系在一起,这其中的反差让他脑仁疼。
安国邦在一旁听着,虽然早已知道张飞的这套说辞,但每次听,还是觉得无比荒诞,同时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无法反驳的力量——因为东西确实造出来了!
局座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或者说,在努力重建自己濒临崩溃的科学观。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张飞,问出了一个更具体、也更致命的问题:“好,就算外形、动力、结构的灵感来源于古籍。那么,‘应龙’的航电系统、飞控系统、火控系统呢?这些高度复杂的电子和信息系统,总不可能在竹简帛书上找到答案吧?难道《山海经》里还记载了集成电路和编程代码?”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也是“上古科技”理论最薄弱、最容易被攻破的一环。安国邦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张飞却依旧淡定,他甚至笑了笑,反问道:“局座,您觉得,什么是‘信息’?什么是‘控制’?”
局座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张飞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道德经》开篇就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讲的就是信息的本质和局限性。《易经》用八卦符号推演万物变化,本质上就是一种古老而复杂的信息处理和预测模型。《孙子兵法》里讲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致人而不致于人’,不就是现代c4ISR系统(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情报及监视与侦察)追求的目标吗?”
他顿了顿,看着局座有些茫然的眼神,继续道:“古人没有电脑,没有芯片,但他们有算筹,有周易,有阴阳五行学说,有用这些工具构建起来的、对世界运行规律的独特理解和模拟方式。我认为,那是一种不同于现代电子信息的、基于某种‘场’或‘象’的更高维度的信息处理技术。只是这种技术后来失传了,或者因为条件所限,无法具象化。”
“而我,”张飞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可能就是比较幸运,不知道怎么的,就‘感应’或者说‘理解’了那么一点点这种古老的信息处理‘逻辑’,然后尝试着用现代的电子元器件和材料,把它‘翻译’和‘实现’了出来。所以‘应龙’的航电和飞控,其底层逻辑可能和现有的系统完全不同,它更……嗯,更‘拟人’,更‘自适应’,更像是一种拥有本能和智慧的生物,而不是一套冰冷的程序。”
局座彻底听呆了。
感应?理解?翻译?实现?
基于“场”或“象”的更高维度信息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