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站在秦淮河畔,望着那座由日军头颅筑成的水泥高塔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指尖残留的水泥碎屑被夜风吹散。他最后看了一眼塔身顶端松井石根与朝香宫鸠彦扭曲的面容,转身跃上屋顶,几个瞬移便消失在南京城的夜色里 。
黑色轿车再次疾驰在公路上,赵乾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耳边秦淮河水流淌的声音,像是在为三十万亡魂低吟。
“等我到了上海,就该查去日本本土的路子了。” 他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南京只是开始,所有手上沾过中国人血的鬼子,一个都跑不了。”
而此时的南京城,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天刚蒙蒙亮,外出回营的鬼子士兵发现岗哨全倒在血泊中,营房、办公室、军火库处处是尸体,师团长山田一郎的无头尸体趴在地图上,整个军营瞬间一遍死寂。负责守卫松井石根别墅的宪兵过来换岗时,只看到客厅里两具无头尸体,以及满地凝固的血迹,吓得当场瘫坐在地,连滚带爬地去向日军宪兵司令部报信。
更让日军恐慌的是秦淮河畔的京观。清晨时分,几个百姓路过临江空地,远远看到那座狰狞的高塔,起初以为是日军修建的工事,走近了才发现塔身嵌着的全是日军头颅,顶端松井和朝香宫的脑袋更是清晰可见。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南京城,百姓们先是不敢相信,大胆的偷偷跑到秦淮河畔查看,消息确认后,有人当场哭出声,有人朝着堂前的供台跪下祈告,还有人拿出家里的香烛、冥钱,到河边祭拜亡灵。
“爸、妈,你们的仇英雄替咱们报仇了!”
“松井那畜生终于死了!苍天有眼啊!”
“这塔就是给你们的祭品!血债血偿!”
百姓们的欢呼与哭泣交织在一起,很快南京的消息通过各方的电台传遍全国,各大报纸都得到了消息。
当日《申报》头版头条用加粗黑体字印着 ‘金陵血塔震敌胆,无名英雄诛贼首’,
详细报道了南京的捷报,连日军 60 师团长被杀、松井石根与朝香宫鸠彦毙命的细节都被描写出来。武汉、重庆、北平的报纸纷纷转载,有的报纸还配上了头颅塔的照片,字里行间满是振奋与激昂。
“自南京沦陷以来,我军屡遭重创,百姓饱受欺凌,今有英雄挺身而出,于敌军腹地取贼首,筑血塔以告慰亡灵,此乃民族之幸!” 重庆《大公报》的社论里,字字句句都透着扬眉吐气的痛快。
而日军大本营收到消息时,整个指挥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司令官东条英机看着电报上 “松井石根、朝香宫鸠彦遇刺身亡,60 师团几乎全军覆没” 的字样,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八嘎!” 东条英机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前来汇报的参谋怒吼,“南京城有我们的精锐师团驻守,还有那么多岗哨,怎么会让敌人杀入军营?还杀了松井和朝香宫!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参谋吓得头都不敢抬,颤声回道:“司令官阁下,据现场勘察,凶手行动极为迅速,精通暗杀之术,还能…… 还能了解我军的详细情报,我们的卫兵连警报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解决了。而且,凶手还砍下帝国勇士的头颅筑京观,显然是在故意羞辱我们!”
“详细情报?” 东条英机皱紧眉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八噶!特高课都是一群废物吗?这么重要的帝国机密都能被敌人获取到?”
“属下咱不清楚对方的消息渠道!” 参谋连忙解释,“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脚印,很多卫兵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杀死的,尤其是军火库的卫兵,死状整齐,像是瞬间被解决的。而且,南京城内的百姓都在传,凶手是‘鬼面幽灵’,专门来向我们复仇的!”
东条英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