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酒吧晚上8点才开始营业。
现在是下午4点13分。
直接睡过去半天的静之跟陈福生此刻饥肠辘辘。
他们两个极有默契的一前一后走进厨房里。
不多时,厨房里便响起了流水声。
看着被阿精挂住,只能选择托着女朋友慢慢走到隔壁套房的阿直,阿车无语的往上撸一把头发。
既然要住下来了,他不能干坐着等吃饭吧。
会给师姐留下坏印象的。
阿车撑着扶手站起来,左右巡视一圈。
走到玄关处,把刚刚他们乱脱的鞋子放进鞋柜里。
转过身想为静之做点什么,结果她家的地板比他的脸都干净。
纯白色的瓷砖光可鉴人。
阿车拿出一双备用拖鞋出来,穿上走过来。
实在没事干,他把桌上静之的烟盒盖好,两个打火机摆整齐,一左一右放在烟盒旁边。
这事儿干完,他彻底闲了下来。
面前的玻璃茶几同样干净到一尘不染。
实在无事可做,闲不下来的阿车打算到厨房一起帮忙。
于是他转身朝厨房走过去。
然而,当伸手拉开那扇磨砂的推拉门时,阿车又目睹了一场毒害单身狗的戏码。
陈福生此时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抵在静之肩上。
静之右手手里还捏着正滴水的小青菜,她脚边已经聚集起了一小滩水。
可见已经维持这个姿势有一会儿了。
听到门“哗”的一声拉响后,她警惕的侧过脸,抿了抿微微湿润的唇,有些不悦的看向阿车。
“进来干什么?不是叫你去隔壁了吗?”
阿车眸光一凝,赶紧别过脸去避嫌,心里也是又酸又涩。
他苦涩的指向外头的长廊,委屈得低声嘀咕:“阿车他们都快那什么了,我还是待在这边好了。”
静之额头青筋跳了跳。
他们do他们的,她难道就没想法吗?
陈福生被侄子抓包,此时难免有些难为情了。
他轻轻抵开静之一点,红着耳根子,侧过身朝他扬扬手,“吃了饭再过去吧,隔壁有两间房,我相信阿直不会这么没分寸。”
“……哦,真不需要我帮忙?”
阿车抬眼看过来。
静之立马把头从陈福生的脖颈旁又缩回来。
她站直身子,没好气的讲:“不用,你出去看会儿电视吧。”
“哦。”阿车的语气说不出的消沉。
瞅一眼陈福生脖颈上掩也掩不住的小牙印,阿车头彻底抬不起来了。
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脑子里的小人在怒吼: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师姐不爱我??
另外一个小人立马一巴掌扇醒他:
贷款还清了吗?
银行卡里有余额吗?养得起你师姐吗?
理智瞬间回笼,阿车抿了抿嘴,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外走去。
静之郁闷的趴回陈福生肩头,长长出了一口气,小声叹道:“啥时候才能把你吃进嘴里去?”
“……先吃饭。”陈福生实在臊得慌。
阿车可还在外面呢。
他脸红红的把静之推到旁边的洗碗池旁,“你乖乖洗菜,我炒饭给你们吃。”
静之微微瘪着嘴,把手里拽得断了几根叶子的青菜又伸回水龙头底下,表情明显不悦。
陈福生垂眸看了下表,这才侧首安抚她:
“时间还来得及,我等会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