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形容的气味,极其微弱地飘了过来。
那是炖肉的香味。这气味若有若无,却比砍剁声更让人恐惧,它无声地诉说着帐篷里正在发生的、超越想象极限的事情。
徐明猛地用被子蒙住头,死死捂住了口鼻。可是那气味,那声音带来的联想,已经像毒液一样渗进了他的脑海。
他一夜未眠,睁大眼睛瞪着黑暗,只觉得帐篷外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而寒冷的胃,正在悄无声息地消化着一切,包括人性。
第二天清晨,雪地上赵三帐篷门口,多了一堆新翻的、颜色深黑的泥土,旁边散落着一些无法辨认的、被烧过的碎渣。
社区里依旧无人说话,但一种新的、更加残酷的秩序,似乎已经随着昨夜的风雪和那诡异的声响,悄然建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