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不能在里面闷烧,会中毒的!”他用铁铲在地面挖了个浅坑,将废纸揉成一团放进坑里,又用小树枝搭起简易支架。
“咱们挪到通风口底下烧,让烟顺着风口散出去,动作轻着点。”他解释道。
他划燃打火机时,特意用身体挡住火光,直到废纸燃起微弱的火苗,才慢慢添上细小的木柴。木柴燃烧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父亲立刻用一块铁皮挡在火堆侧方。
既防止火星溅出,又能减弱声响,同时不时用铁铲拨弄火堆,确保燃烧充分,减少浓烟。
“这地下空间密闭,一点烟都不能留,也不能让火星飘出去暴露位置。”他低声叮嘱道,目光警惕地扫过通风口的缝隙,生怕烟雾引来外人。
徐明点了点头,起身帮着调整铁皮的角度,将通风口附近的杂物清理干净,避免被火星引燃。
火渐渐燃起来后,母亲把裹着塑料布的冻鼠挪到火堆旁远离明火的地方,用余温继续解冻。
自己则守在火边转动架上的矿泉水瓶化雪。
徐明帮着清理火堆周围的易燃杂物,时不时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鼠肉稍微软化能处理时,母亲才用剪刀小心清理杂质,然后把处理好的鼠肉交给徐明父亲。
父亲用铁皮挡着小火堆,优先将几块金属片架在火边,上面放着装满雪的矿泉水瓶。
同时把处理干净的鼠肉用细铁丝串起,悬在火堆上方远离明火的位置,用余温慢慢烘烤。
“先化水,肉烤到表面干硬就拿下来晾着。”他一边拨弄火堆保持微弱火势,一边叮嘱。
“火不能大,既要化雪,又要烘肉,还得省着木柴。”他补充道。
母亲则守在火堆旁,不时转动矿泉水瓶,确保雪水均匀受热,同时留意鼠肉的状态。
“表面焦了就转个方向,别烤糊了,留着慢慢风干。”她用破布垫着手,将烤至表面收紧、水分蒸发大半的鼠肉取下来。
挂在通风口附近的铁丝上,那是父亲临时用杂物间的旧铁丝搭的简易晾架。徐明继续负责清理火堆周围的易燃杂物,同时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火堆的余温不仅融化着雪水,也让狭小的杂物间透出一丝暖意。父亲的老寒腿似乎缓解了些,母亲手背的冻疮也没那么红肿了。
几人轮流喝着刚化好的温水,看着通风口下悬挂的鼠肉,没人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