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发红的手回到室内,看着蓄电池上缓慢上升的电量数值,稍稍松了口气。
他走到阳台窗边,透过玻璃望向外面。小区里依旧一片死寂,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线。
3栋李奶奶家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仿佛在隔绝外界的一切。
楼下之前清理出的通道已被新雪覆盖大半,只剩零星脚印证明有人走过。
群里的求助信息仍在增加,有人说降压药吃完了,还有人手脚出现冻伤。
张婶发了条语音,声音带着哭腔:“有没有邻居有退烧药?我孙子好像发烧了,浑身发烫,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这次,群里回应者寥寥,大多数人自顾不暇。
徐明关掉手机,走到煤炉边添了块蜂窝煤。火苗重新旺起,温暖了周围的空气,却驱不散心中的压抑。
他看了眼正在充电的太阳能蓄电池和摆满桌面的充电宝,心里清楚,这些电力设备或许会成为接下来生存的关键。
随着极端低温持续、电力中断和死亡案例出现,小区的生存环境已恶化到极点,而明天等待他们的,仍是未知的挑战。
夜色渐深,-45c的酷寒像一张巨网笼罩城市。
楼里偶尔传来压抑的哭声,与寒风交织成无尽的绝望。
徐明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默默祈祷着救援能早日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