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耐放。”徐明随口编了个借口。
他踮起脚抱住纸箱,比预想中沉得多,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老板接过钱,还是忍不住念叨:“这饼干放久了会硬,你得用密封袋装好,再放包干燥剂。”
他帮徐明把四箱饼干分装进两个大号防水袋,外面再套上不起眼的黑色蛇皮袋,勒出方便手提的提手。
“沉得很,真不用我帮你叫个三轮车?”
“不用,谢谢。”徐明弯腰拎起两个蛇皮袋,尽量让袋子贴近身体,减少显眼程度。
刚走出店门,冷风裹挟着雨丝打在脸上,额头上却因为负重冒出了细汗,冷热交织间竟有些发痒。
回去的路上行人稀少,每个人都比往常多穿了件厚衣服,行色匆匆地往家赶。
路边的小吃摊大多收了摊,只有一个卖烤红薯的大爷还守着小推车,炉子冒出的白烟刚离开烟囱就被风吹散。
快到小区时,地面因为降温变得湿滑,走起来得格外小心。昏黄的光线勉强穿透云层,让整个世界都透着一股冷清。
“徐明?”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徐明心里一紧,回头看见隔壁单元的刘叔拎着空菜篮子,脸上带着苦笑。
刘叔好奇地打量着他手里的黑色蛇皮袋,叹了口气说:“刚才去超市,米面区都被抢得差不多了,我啥也没买到,你这拎的啥东西啊?看着挺沉。”
“没什么,亲戚托买的一些杂物,寄到外地的。”徐明刻意避开“吃的”相关表述,声音因负重有些气喘,脚步不停往小区里走。
刘叔没再追问,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往小区外走去,似乎还想再找家超市碰碰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