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啊……”
那声音不是听见的,是硬生生凿进脑仁里的!像根淬了千年寒毒的冰锥,顺着耳道一路刮下去,直刮得秦无忌后槽牙咯嘣作响,牙根都渗出血腥味。
暴雨泼天,航站楼惨白的光在湿漉漉的地面碎裂成无数晃动的鬼影。那把白骨伞静静悬着,伞下黑有常的身影在狂暴的雨帘后扭曲、模糊,融化成一道不祥的、纯粹的墨痕。秦无忌猛地催动善恶透视眼,瞳孔深处金芒爆闪,视野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又坚不可摧的叹息之壁!
轰!
反馈回来的不是数据流,不是代表善或恶的任何光晕色彩,只有一片深不见底、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殆尽的虚无!冰冷,死寂,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
啪嗒!
一只冰凉彻骨、微微颤抖的手猛地攥紧秦无忌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是周汐颜!她那张素来明艳、带着点不服输倔强的脸,此刻在航站楼顶灯惨白的光线下,血色褪尽,只剩惊悸。一双好看的杏眼死死盯着远处那架刚刚停稳、巨大如钢铁怪鸟的客机,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有东西……在里面醒了!”她声音抖得不成调,每一个字都裹着寒气,“活的!很饿的东西!”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
轰——!!!
一声沉闷到撼动地板的巨响猛地砸在所有人心口!
那架客机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抡中,剧烈地、不自然地抽搐震颤了一下!紧接着,所有舷窗玻璃,像是被瞬间泼上了滚沸的液氮,“唰”地一下,爬满了急速蔓延、疯狂扭动的惨白霜纹!那霜花不是静止的,它们在玻璃上疯狂扭动、攀爬、交织,活像亿万条饥肠辘辘的冰蛇,正用冰冷的毒牙啃噬着这层脆弱的屏障!玻璃在极寒侵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我草!搞毛啊?!”旁边一个戴着耳机刷手机的黄毛小伙吓得魂飞魄散,手机脱手而出,“哐当”一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屏幕没熄,刺眼的红光标题在碎裂的屏幕上跳动:#突发!海东航空客机16岁少女机上分娩引混乱#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密集、沉闷、如同地狱丧钟般的撞击声骤然从密封的机舱内炸开!那绝不是行李倾倒!声音来源清晰无比——是活人的额头、后脑勺,甚至是脸,在用尽全身力气、带着绝望的疯狂,狠狠撞击着布满霜花的舷窗内壁!
一个,两个,三个……整排的舷窗玻璃内部,瞬间炸开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扩散的恐怖裂痕!
啪叽!啪叽!啪叽!
黏腻、污浊、散发着腥气的黑色手印,一个接一个,狠狠拍打在爬满霜花的舷窗内侧!像濒死者绝望的控诉,又像某种诡异仪式留下的烙印!
“啊——!!!怪物!有怪物啊!!!”
“跑!!快跑!!!”
“别挤我!滚开!”
凄厉到撕裂耳膜的尖叫陡然爆发,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破了压抑的鼓膜!接机的人群瞬间从凝固的惊骇中炸开!如同被投入滚水的蚂蚁,彻底失去了理智。推搡!哭嚎!咒骂!有人被绊倒,立刻被无数双脚踩踏过去,发出骨骼碎裂的闷响。行李箱被撞翻,轱辘疯狂地空转着,在混乱中咕噜噜乱滚,犹如一个个失控的保龄球。
秦无忌的视网膜瞬间被刺目的血红淹没!冰冷的机械警报声如同冰锥扎进他的神经:
【最高等级警告!渊秽载体突破能量临界点!】
【污染形态确认:母巢寄生体·幼生期!】
【特性:深度精神污染!超低温能量蚀变!】
“错了!都错了!”秦无忌猛地拽着周汐颜向后急退,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