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逆损伤。男性表现为精子活性下降,女性则可能出现月经失调、排卵障碍,严重者终身不孕。”
我手心有点发凉。
再结合药箱里的紧急避孕药——原本以为是系统乱发,现在看,更像是某种提示?
不对,不是提示,是匹配。
我猛地意识到:系统给的不是“避孕药”,而是“对照样本”。
它让我自己去发现问题。
我盯着那尊冒着热气的丹炉,脑子里飞快运转。萧临渊每月十五闭门不出,不吃药也不见人,偏偏那段时间她的脉案里没有任何记录。而其他日子,她都会按时服用“清心散”解毒。
剂量逐年增加。
这不是养生,是慢性中毒。
而且目标明确——让她不能有孩子。
谁干的?
太医院?炼丹房道士?还是某个一直盯着皇位的人?
我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脚步声。
我立刻低头,继续磕头。
一个老道士走过来,在香炉里添了把药粉,嘴里嘀咕:“今夜星象躁动,不宜久留。”
我装作虔诚状:“弟子感应到龙脉有裂痕,须得三更时分才能收功。”
他皱眉:“三更?那时阴气最重,小心冲撞。”
“所以才要太祖护持。”我一脸严肃,“您说是不是?”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等他一走,我立刻掏出微型采样瓶,趁着没人注意,从丹炉底缝刮了一点残留药渣。手指刚碰到瓶子,就发动“妙手空空”,复制了一份存进空间。
“阿尔法,拿我包里的检测试纸。”我在心里下令。
“已改装光谱模块,用打火机反光片做棱镜,误差约百分之十五。”
“够用了。”
我把药渣碾碎,滴上试剂液,再用改装后的装置照了一下。
屏幕数值跳出来:汞含量超标四十七倍。
我呼吸一滞。
这哪是丹药,这是毒丸。
难怪她每次服完都要吃解毒方,难怪她身边从不留怀孕的妃嫔宫女,难怪那些想献美男的世家最近都消停了。
不是她不喜欢,是她根本不敢要。
我捏着检测仪的手有点发紧。
这事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我要是现在跑去告诉她“陛下你中了不孕毒”,她第一反应肯定是把我关进疯人院,第二反应是怀疑我想篡改皇嗣血脉。就算我相信她会听解释,也架不住旁边有人煽风点火——比如那个顽固老臣周谨严,怕是要当场哭着喊“妖女惑主”。
我得先搞清楚是谁下的手。
贝塔这时候从通风管跳下来,蹭了蹭我的鞋面:“主人,太医院副本库的数据拷到了。”
“干得好。”我把它抱起来塞回包袱,“咱们撤。”
刚起身,门就开了。
福安提着灯笼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林姑娘,时辰到了。”
我笑了笑:“这就走,仪式已完成,太祖托梦说国运无碍。”
他点点头,目光扫过香案,又落在我手上:“您手里拿的什么?”
我摊开手,是一张烧剩下的符纸。
“镇魂用的,得带回去埋了,不然夜里闹鬼。”
他没再问,侧身让出路:“陛下交代,回来先去偏殿报到。”
我应了一声,跟着他往外走。
路上我没说话,脑子里全是那些数据和画面。
回到偏殿,我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