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析的口水疯狂分泌,喉咙里像有只小手在挠。
她赶紧咽了口唾沫,试图把那些诱人的画面压下去,结果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凌析:“……”尴尬得脚趾抠地,赶紧把脸往墙边又缩了缩。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慢悠悠地踱了过来,停在她旁边。
凌析抬眼一看,是老仵作宋师傅。
老头儿脸上没了之前的惊愕和复杂,反而带着点……慈祥?好奇?还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小后生,”宋师傅笑眯眯地开口,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长辈唠嗑的亲切劲儿,“刚才那脚印里的门道……可真让老头子我开了眼了!”
他搓了搓手,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老小孩:“跟谁学的?师承哪位高人?”
凌析正饿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小龙虾还在跳舞呢,被宋师傅这么一问,下意识地、含含糊糊地秃噜了一句:“啊?就……就《洗冤录》上看的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坏了!这时代有《洗冤录》吗?版本对吗?她这随口胡诌的!
然而,预想中的质疑没来。
宋师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圆了,嘴巴微张,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脸上的慈祥好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甚至……是敬畏?!
“《洗冤录》?!”宋师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你……你竟看过《洗冤录》?!那……那可是……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啊!”
他激动得胡子都在抖,一把抓住凌析的胳膊,凌析差点被他拽个趔趄,眼神热切得吓人:“老夫我……我干这行三十多年,也只听过它的名头!”
“听说是前朝大理寺卿宋慈宋大人所着,集天下验尸奇术之大成,神乎其技!可……可那是官家秘藏,非刑部、大理寺核心官员不得翻阅,更别说我们这些……这些操持贱业的仵作了,连影子都没见过啊!”
宋师傅越说越激动,看向凌析的眼神,已经从探究变成了惊为天人!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面黄肌瘦的穷小子,而是某个隐世高人的亲传弟子!
“你……你小小年纪,竟能得窥《洗冤录》这等奇书?”宋师傅的声音都带着点梦幻般的飘忽,还刻意压低了嗓音,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
凌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热崇拜搞得浑身不自在,胳膊被抓得生疼,只想赶紧挣脱:“宋师傅……您……您轻点……”
“不行!”宋师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松开手,眼神却更加坚定热切。
他凑近凌析,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凌析的耳朵根子说:“小子!你放心!老头子我豁出这张老脸去,也定要跟小邢说道说道,让他务必把你留下!”
“就凭你这本事,还有这《洗冤录》的渊源!小邢他……他不敢不留你!”
凌析:“……”小……小邢?!她差点又以为自己饿晕了,产生了幻听!
这老师傅叫邢司业……小邢?!还“不敢不留你”?
邢司业是你家隔壁二小子啊!
她下意识地顺着宋师傅的目光,偷偷瞄向几步开外、依旧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看着巷口的邢司业。
只见那位冷面阎王邢司业,似乎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深潭水,却在触及宋师傅那张激动得通红的老脸时,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眉头。
虽然快得像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