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处还架设着四门迫击炮,大约有两个联队的兵力埋伏在此。
他示意身边的士兵,用红布条在各个火力点下方的树干上做好标记,又用草图记下了兵力分布,随后带着队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野狼谷。
与此同时,一师、二师的士兵们正借着夜色的掩护,向野狼谷集结。
他们背着武器弹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密林里,树枝划破了脸颊和手臂,却没有人发出一声抱怨。
师长赵勇低声叮嘱着身边的士兵:“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待会儿听我命令,冲上去之后,先解决重机枪手,再收拾迫击炮阵地,一个都不能放过!”
黑风口方向,三师、四师的士兵们已经占据了防线。
他们将老旧的步枪架在战壕里,把为数不多的重机枪藏在掩体后方,故意在阵地前沿摆放了一些破损的弹药箱,营造出兵力薄弱、准备不足的假象。
师长陈明站在战壕里,拍了拍一名年轻士兵的肩膀:“小子,待会儿打起仗来,别害怕,听我指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务必让鬼子联军以为我们在拼命抵抗,明白吗?”
年轻士兵用力点头,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步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
黑风口方向突然响起了震天的炮火声,威廉姆斯率领的中路军发起了猛攻。
十几架联军战机呼啸而过,机翼下的炸弹如同雨点般落下,爆炸声震耳欲聋,烟尘弥漫在整个阵地上方,呛得人无法呼吸。
地面上,三十多辆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向着守军阵地冲来,履带碾过战壕,将掩体夷为平地,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坦克后方,联军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排成密集的队形,发起一波又一波的冲锋,喊杀声震天动地。
负责防守黑风口的三师、四师部队,按照预定计划,顽强抵抗。
士兵们躲在战壕里,待联军靠近到五十米时,才突然开火。
机枪、步枪的火力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网,将冲在前面的联军士兵成片打倒。
手榴弹如同雨点般投向联军的坦克,虽然无法炸毁坦克,却能有效阻止步兵跟进。
一名联军士兵刚爬上战壕,就被一名年轻的守军士兵用刺刀刺穿了胸膛,鲜血喷溅在士兵的脸上,他来不及擦拭,转身又迎向了下一个敌人。
“给我冲!拿下黑风口,重重有赏!”威廉姆斯站在后方的高地上,挥舞着指挥刀,大声嘶吼。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神情。
他看着前方激战的战场,心中颇为满意——陈峰的主力果然被吸引到了黑风口,松井石根和坂田征四郎那边,应该很快就能得手了。
可激战了两个时辰,黑风口的防线依旧固若金汤。
联军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尸体在阵地前沿堆成了小山,却始终无法突破守军的阵地。
威廉姆斯渐渐察觉到不对劲,陈峰的部队虽然抵抗顽强,但火力却始终保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没有出现弹药不足或兵力不济的迹象。更让他疑惑的是,对方的重火力似乎很少使用,每次都是点到即止。
“不对劲,这可能不是陈峰的主力!”
威廉姆斯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连忙下令:“暂停进攻,派侦察兵查明敌军的真实兵力!”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色惨白,声音带着颤抖:“司令,不好了!松井旅团在野狼谷遭到敌军反埋伏,被困在谷中,请求紧急增援!”
“什么?!”威廉

